两个人搂在一起,姿势很是暧昧。
现在可是软玉温香在怀,却什么都不能做。很是光火,再看看怀里的小女人。
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甜甜的睡去。
刚刚的厢房里面,百谷他这四个孩子给他们讲除夕的故事。
这些孩子从来也都没守过岁。熬夜对他们来说也不太行。渐渐地,眼皮打架。都准备回房去睡。
温老爷子一个人坐在那喝闷酒。百谷虽然和他一样年龄相仿,可是却滴酒不沾。
无奈,他只能一个人自斟自酌,很快就把自己灌醉。别看他以前在温家的时候有诸多讲究。
在这里,他就是一个投靠女儿的糟老头。心情不好,加上身体不适。
几杯酒下肚,很容易就醉的。他也不换地方。把炕桌往前一推,倒头就睡。
百谷也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并没有叫醒她,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第二天一大早。温既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猛然地坐起来,才发现身上盖了几层厚厚的棉被。
差点把她压死。而他身旁,陶成器睡姿优雅,呼吸平稳。
她又吸了一口冷气,用力地锤了两下额头。暗骂真是酒醉误事。
真不知道以前这具躯体的原主,就凭这点酒量是怎么做酒鬼的?
显然,昨天除夕夜,他喝断片了。基本上什么都记不起来。
最早的记忆还停留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看到自己只着中衣,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该不会是酒后乱性,直接把那个男人给办了吧?
虽说他们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能都是他穿越来之前的事情。
在她的心里,自己还是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好端端的就跟男人同床共枕,而且连衣服都换了。
仔细检查之后才发现,并没有发生他想的那些事情。
只不过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睡在他身边?以前,即便他们同屋而眠。
这个男人也都是睡在睡榻上。
温既颜正盯着陶成器发呆,那男人突然睁开眼睛。
慕色的眸子炯炯有神,嘴角慢慢上翘。
清晨特有的气泡音,很是诱人,却又让人毛骨悚然。
“娘子昨天晚上一直吵着要守岁。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温既颜恨不得自剜双目。他的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无意间扫到陶成器把上面的一排牙印。简直又羞又囧,不用问,这一定是他的杰作。
现在他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没办法,只好厚脸皮了,准备下床。
赶快穿上衣服。现在这样的中衣,让她很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