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讨债的这么多?”
贺晏:“你说什么?”
那保姆尴尬的笑笑,转移了话题:
“不好意思,先生和太太都不在,要不你们晚些时候再来?”
贺礼川直直的走进门:
“我们就在这等他回来。”
一进门他才发现,沙发上面坐的竟然是傅辞宴。
他皱了皱眉:“傅辞宴?”
傅辞宴神色有些憔悴,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嘴唇有些苍白,像是大病未愈。
他看到贺礼川,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站起身来恭敬地说:
“舅舅,您怎么来了?南溪呢?”
这是温南溪的舅舅,之前陪她去海市的时候见过几次,贺礼川对他的态度还算是不错。
而且是长辈,他理应恭敬一些。
贺礼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随口说道:
“来找温明德有点事。”
关于傅辞宴这个人,贺礼川对他的感觉有些复杂。
首先他是认可傅辞宴这个人的能力的,集团越大越难管理,他这样年轻,就能稳坐总裁之位,足以看出他的能力出众。
但是从情感上面来说,他又没那么喜欢傅辞宴。
毕竟妹妹就是远嫁,而且下场那么惨烈。
妹妹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还受了这么多苦,他巴不得把温南溪放在眼皮子底下关照着,可是偏偏温南溪又嫁到了京都傅家。
而且这次温南溪怀着孕跑回海市,要说没受委屈,他不信。
傅辞宴没有等到温南溪的消息,神色有些焦急:
“舅舅,南溪已经回海市了吧,她现在怎么样了?”
贺晏从贺礼川身旁走出来,毫不客气的说:
“小南溪现在不想见你,别白费力气了。”
傅辞宴抿了抿唇,神色有些颓废。
“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好,惹南溪生气了。”
他看着贺晏和贺礼川有几分相似的脸,不禁愈发的觉得自己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