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姣姣气的扭曲的脸瞬间变成委屈,跑到傅辞宴面前:
“宴哥哥,都是我不好,昨天喝了那碗鸡汤,惹南溪姐不开心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辞宴随口道:
“姣姣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你想喝再让赵姨熬就好了。”
温南溪:。。。。。。
晦气。
赵姨端出来一碗鸡蛋羹,阴阳怪气道:
“二十多岁还是小孩子啊,巨婴啊,农村里二十多岁都能生好几个奶娃娃了。”
“赵姨!”
傅辞宴冷冷的瞥了一眼赵姨,后者连忙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
“哎哟呦,瞧我这张嘴,就说那不该说的话,季姣姣小姐,我跟您道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啊,跟我这糟老婆子计较什么。”
“傅辞宴。”
温南溪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眼神冷冰冰的:
“赵姨只不过是帮我说了两句话,你没必要对她这么凶,我们结婚三年了,你想骂我可以直接骂,不需要指桑骂槐。”
傅辞宴被说的一头雾水,他不就叫了一声赵姨吗?
“我什么时候指桑骂槐了?温南溪,你说清楚。”
温南溪懒得理他,自顾自上了楼。
她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里把第一版样衣做好,回头还得联系模特改,事情多得很。
傅辞宴心里一口气差点憋死,脸比刚刚的季姣姣还绿。
季姣姣扯了扯傅辞宴的袖子:“宴哥哥,南溪姐应该是因为我才迁怒你的吧,我不该喝那碗鸡汤的。”
傅辞宴心里烦得很:“行了,吃饭吧。”
赵姨将季姣姣和傅辞宴的早餐端上餐桌,对傅辞宴说道:
“先生,这种被冤枉的滋味好受吗?”
傅辞宴冷冷的扫了赵姨一眼:“有话直说。”
赵姨叹了口气:“这样的委屈,太太已经不止受过一次了。”
“恩?”
赵姨将温南溪用过的碗收起来:
“刚刚你有问过太太,她真的在和季姣姣小姐计较那碗鸡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