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才酝酿起来的情绪!
傅辞宴叹了口气:
“姣姣,你别再闹了。”
季姣姣隐忍着,扬起一个笑:
“好,宴哥哥,我不会再闹了,以后你和南溪姐好好的,我不重要的,以后我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了,我会离开京都的。”
傅辞宴皱眉:“姣姣!”
蒋浩南急了,一把拉住季姣姣:
“姣姣,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不重要,你最重要了,傅哥,你看看你都把姣姣逼成什么样了,不让她在京都,你让她去哪里?好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妹妹,你怎么忍心的!”
傅辞宴再度沉默:……
温南溪勾了勾唇:
“傅辞宴,被冤枉的感觉好受吗?明明一句话没说,就是要被指责你错了,所有人都在怪你,可你什么都没做,甚至出发点也是好的。”
蒋浩南再次挠头:
“啊?我没冤枉傅哥啊,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段泽:“暴击无疑。”
温南溪耸肩。
傅辞宴看起来挺可怜的,但这都是他自作自受,温南溪甚至觉得心里挺爽快。
有这么个敌友不分的傻兄弟,也算是傅辞宴的福气了。
无力感升上心头,傅辞宴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姣姣,你们先回去吧,不要打扰南溪休息了。”
季姣姣抽噎着还想在说些什么,段泽赶紧走过去把俩人赶出病房。
蒋浩南还搞不清情况,一直问:
“啊?咋就让我走了?咋回事啊?”
季姣姣抱着肩膀靠着墙蹲下:
“浩南哥,宴哥哥不要我了……”
段泽家里是开传媒公司的,这样的女人她见过不少,因此不吃季姣姣这一套。
也就蒋浩南这个傻缺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季姣姣,我奉劝你一句,再深的恩情也经不起消耗,当初救了傅哥的,是你哥,不是你。”
季姣姣拳头骤然收紧,可脸上依然乖巧,回答:
“我知道了,段泽哥哥。”
而此刻病房里,傅辞宴蹲在温南溪的床头,闷声道:
“对不起南溪,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