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奸夫**妇,老娘要弄死他们!宝,就这你还要原谅他吗?要么你把乐山大佛挪开自己坐那儿吧!”
贺晏更是干脆,双手插兜:
“等着,哥帮你讨个公道去。”
“哥,不用去。”
温南溪摇了摇头,还苍白着的脸上勾了勾唇角:
“我得谢谢他让我看清他,放心吧,我不会再给他机会,还有一个星期,等我先把婚离了吧。”
安千雪有些惊讶:“你们是兄妹啊!”
“我这个哥当的,没用。”
贺晏的脸阴沉沉的,他现在心情很不爽。
妹妹几次三番被欺负,却拦着他不让他报复,他还算不算个男人?
温南溪哀求他:“哥,就当我求你,我还有事情没做完,等我离婚了,你再去找他麻烦好吗?”
贺晏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烟,向病房外走去。
沈越川叹了口气,给温南溪掖了一下被子:
“别担心,我去劝劝他。”
温南溪有些无助,眼角下垂,可怜巴巴的。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让贺晏和傅辞宴产生冲突。
傅家势力大,在海市也有不少产业,万一因为贺晏惹恼了傅辞宴,影响舅舅的公司怎么办?
是她自己心软,这个伤她受的活该,可她不想连累别人。
“夏夏,你是懂我的吧。”
夏天也叹了口气,她蹲在床边看着温南溪:
“宝,我们是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为你出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你总是拒绝,这会让我们心里难过。”
温南溪扁扁嘴,眼泪一下子流下来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安千雪皱了皱眉:
“都是你不好?你为什么要道歉?把你丢下差点冻死的不是傅辞宴吗?”
温南溪:……
安千雪继续说:“他这样对你,大雪天把你赶下车,跟季姣姣去堆雪人,你不恨他吗?不想骂他吗?”
温南溪:“……是挺想的。”
安千雪:“那你骂他啊,脏话骂出来心里就干净了,与其内耗憋屈自己,不如外耗创死别人。”
温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