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睁着眼睛看着傅辞宴离去的背影,挣扎着去按呼叫铃,按响的那一刻,绝望和疼痛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
“浅二度烫伤,好好护理,不然会留疤的。”
温南溪恢复意识的时候,医生正在她床边和贺晏说着伤情。
外面阴沉沉的,雪还在继续下,小腿上的烫伤已经经过处理,但是依然痛的厉害。
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还活着,腿上传来的痛苦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还活着。
可她到底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就因为爱错了人?
可她爱着的那个人不曾对她有一丝怜惜,他抱着别的女人,说自己恶毒。
太痛了,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她错了,不爱了,再也不爱了……
“哥……”
她哑着嗓子叫人,贺晏和夏天一同转过头来。
夏天握住她冰凉的手,心疼的快哭了:
“宝,疼不疼啊?”
温南溪咬着唇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来:
“不疼,我没事的。”
那医生看了看:
“再忍两分钟,沈医生帮你拿止疼药去了。”
那医生转身离开病房,贺晏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在我身边,你不用那么坚强。”
温南溪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来,强忍着吸了吸鼻子。
可她没忍住,心里的委屈和怨气将她包裹,到底是哭了出来,边哭边告状:
“是季姣姣泼的我,傅辞宴还说我恶毒,我恨死他了,我做什么了要我遭这些罪……”
“季姣姣……傅辞宴……”
贺晏咬牙切齿,眼里满是恨意。
“哥帮你报仇,好不好?”
温南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摇着头拉着他不让他走:
“别……你别走,我疼死了,我好疼啊哥……”
她向来隐忍,当年被温明德打的浑身是伤,也不说一句软话,这次却哭成这样,让人心都化了。
贺晏只好哄着她,温南溪哭的让他心都快碎了。
他自小就喜欢这个妹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温南溪才刚出生百天,整个人软软糯糯的像个糯米团子。
两岁多的时候咿咿呀呀的叫他哥哥,迈着小脚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