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稍等,先生的口味果然别具一格,咱们家的西子醋鱼是最正宗的,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手艺,这可是杭城菜之首呢。”
傅辞宴:……
这是夸奖?
夏天看着傅辞宴一副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摸了摸下巴:
“哎?我怎么感觉你吃的这么香呢?怎么好像跟我那天点的不太一样呢,我尝一口。”
温南溪:“哎?”
她就喝一口牛肉羹的功夫,温南溪就朝着傅辞宴面前的那条鱼伸出了筷子,完全不给温南溪拦的机会,直接塞进嘴里。
“yue——”
温南溪拍着额头:“夏夏,你怎么不信邪啊。”
前几天温南溪和夏天来过这家饭店,夏天听说西子醋鱼是西子湖这边的名菜,点了一条。
后来差点连盘子带鱼丢进西子湖里。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吃西子醋鱼要坐在船上吃了,这样方便直接吐湖里。”
夏天掐着自己的喉咙,灌了一大杯水,问旁边的服务生:
“不是,我很好奇,为什么这种菜会成为杭城菜之首呢?杭城人民过得什么苦日子啊,我怎么听说西子醋鱼没这么难吃的啊。”
服务生耐心的解答:
“您说的那个好吃的西子醋鱼,应该是改良版本,选用肉质更鲜嫩的鳜鱼、笋壳鱼之类的鱼,味道是很鲜美的,但是咱们家主打一个传统正宗,所以……嘿嘿。”
夏天:……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说点啥。
她对着傅辞宴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个味道你都能喜欢,难怪能做总裁。”
傅辞宴看着面前这条鱼,面无表情的又吃了一口。
他吃的是鱼吗?他吃的明明是爱情!
温南溪看着他这副模样,竟然觉得有些好笑,没再为难他:
“好了,不爱吃就别吃了,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不!”
傅辞宴又夹了口鱼,放进嘴里:
“只要你能开心,我吃条鱼算什么!”
温南溪:???
“麻烦你了,给他打包两条。”
这人怎么还蹬鼻子上脸呢!
嫌弃!
傅辞宴: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怕流出来的泪都是醋鱼味的。
一顿饭吃完,傅辞宴拎着打包好的西湖醋鱼,觉得自己可以给于钊发点员工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