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宴微微低头,又夹了一个鲍鱼到温南溪碗里:
“这个鲍鱼味道也不错,你最近吃的太少了,瘦了那么多。”
温南溪叹了口气:“傅辞宴,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傅辞宴止住话头,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满脸苦涩:
“非离不可吗?”
温南溪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心软,只剩下认真:
“对,非离不可。”
傅辞宴沉默片刻,低头喝了一口鲫鱼豆腐汤。
这个汤他做的很仔细,挑的是最新鲜的带籽鲫鱼,他知道温南溪怕腥,特意用酒腌过。
煎鱼的时候他的水没有擦干,溅起来的油在他手腕上烫起了个泡。
他沉默了很久,鱼差点煎糊。
真的挺疼的,可是温南溪却被他的妹妹弄成了二度烫伤。
那该有多疼啊……
“那天烫伤……很疼吧。”
温南溪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的有点懵,下意识回答:
“嗯,是挺疼的。”
比傅辞宴伤她的那么多次都疼。
也是这个疼,让她下决心放手。
傅辞宴给她的苦,她吃够了。
“对不起,我那天还那么说你……”
温南溪勾了勾唇:
“我那时候太疼了,你说的话我来不及反应就晕过去了,倒也没造成什么伤害。”
傅辞宴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可偏偏温南溪神色自然,一点怨他的表情都没有。
“你怎么都不怪我?”
温南溪微微蹙眉,不解的看着他:
“都要离婚了,有必要吗?”
话题又回到了离婚上面,傅辞宴看着冷掉的菜,就像是他们之间冷掉的感情,再也捂不热。
“我总觉得我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温南溪:“该不该的,已经这样了,及时止损吧。”
好一个及时止损。
傅辞宴心中酸涩无比:
“那这最后一天,可以听我安排吗?”
温南溪点头:“可以。”
就当是体面的告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