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安原本阴郁的心情这会儿也变好了,吹着口哨走了,心里对温南溪的好奇更重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傅辞宴牵肠挂肚,还能把人丢在路上。
这可太有趣了,他一定要把温南溪哄到手玩一玩。
傅辞宴没有叫车,他沿着街边走,深冬的天气很冷,这会儿又飘起了雪花,路灯下的雪亮闪闪的,像天上的星子。
“原来被丢在路上是这种感觉么……”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把他丢在路上过,这是第一次。
说不出的感觉,颓丧,疲惫,难过。
明明他是个成年人了,他有几十种回家的方法,可他依然觉得有些无助。
所以那两次,温南溪都是这样的心情吗?
应该比他更难过吧,她那么怕冷,那场大雪,差点要了她的命啊……
……
温南溪回到家里,困意上头,一头栽进被子里,睡的天昏地暗。
她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被窝钻进来一个人,她吓得汗毛倒竖,一声尖叫,慌忙把台灯打开。
傅辞宴趴在她被窝里,无辜的说:
“做噩梦了吗?别怕,我来陪你。”
温南溪:……
一股火直冲心头。
“嘭——”
温南溪一脚将人踹下床:
“傅辞宴,能不能别来烦我?你滚行吗?”
这人好像有那个大病,大半夜cos贞子?
吓死人不用偿命的吗?
因为避嫌,她老早就从主卧里搬出来,睡到工作室这个房间了。
今天实在是太困了,她忘了锁门,就让傅辞宴钻了空子。
她气的脸都红了。
而温南溪眼里的厌恶深深的刺伤了傅辞宴,他心里不太好受,声音有些哑:
“就这么讨厌我吗?”
温南溪用被子护着自己胸前,冷冰冰的说:
“对,我讨厌你,离我远点,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