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边缘锋利无比,傅辞宴的手很快划出了几道伤口,鲜红的血液顺着掌心流出。
温南溪皱起眉,着急的上前打掉他手里的玻璃碎片,用纸巾按住伤口,声音有些尖锐:
“你蠢吗?你不知道这会受伤吗!你到底想干嘛?”
傅辞宴笑了:
“你看,你还是心疼我的是不是?你舍不得我,你也放不下我。”
温南溪无语至极,怎么会有人通过伤害自己就为了确定对方是否爱自己。
“你真是疯了,傅辞宴,我讨厌你这个样子。”
“但是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他声音温柔了下来,就像潺潺流水:
“我喜欢你心疼我,你让我感觉还被爱着。”
温南溪:……
“你有病。”
这是真有病,而且无法沟通。
温南溪甚至想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傅辞宴轻笑了一声,起身将她抱起。
温南溪被吓得抱紧他的脖子:
“你干嘛?放我下来。”
“乖一点,地上有玻璃,我怕你伤到脚。”
傅辞宴把温南溪放到**,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亲昵的落下一吻:
“乖乖躺着,我去帮你打扫。”
温南溪沉默了一瞬。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客房服务?”
傅辞宴:……
暧昧气息一扫而空。
“你先走吧,我会叫人来打扫的。”
傅辞宴眼神有些不舍:
“我陪陪你不好吗?”
温南溪摇了摇头:
“傅辞宴,我想冷静一段时间,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
傅辞宴看着温南溪眼里的执着,到底是退让一步:
“那起码让我知道你是平安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