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驾驶位的小李,温南溪白了一眼傅辞宴:
“这么晚了,又让人家加班,你还周扒皮吗?”
小李险些感动落泪。
离了太太,还有谁把他当小孩!
傅辞宴纠正她:“我姓傅,你应该叫我傅扒皮。”
温南溪有些意外:“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碎?一点也不像你了,你的高冷人设呢?”
傅辞宴淡淡的看了一眼温南溪,那眼神竟然还有点幽怨。
“我对你什么时候高冷过?”
温南溪:“之前这一年你都挺高冷的。”
说起这个,温南溪很想问问他,为什么当初那么热烈,却突然冷下来了?
可是转念一想,俩人连离婚登记都办了,再问这些意义也不大,便止住了话头,任凭傅辞宴问什么,她也不再多说一句。
傅辞宴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温馨氛围,就这么冷掉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小李在前面差点笑出声来,察觉到傅辞宴的眼神,连忙憋住,专心开车。
谁懂啊,一向雷厉风行把工作当成生命的傅辞宴,今天从民政局离开后,没去上班,而是让于钊给他找了几个情感大师定制追妻计划。
然而准备充分,却出师未捷,一点用处都没有。
很快到了枫林苑,傅辞宴跟着温南溪一块下了车。
温南溪疑惑的望着他。
傅辞宴:“嗯?”
“你今天也要住这儿?不说把枫林苑给我了吗?”
傅辞宴搬出借口:
“毕竟还没拿到离婚证呢,爸妈那边盯得紧,要是发现我们分居了,保不准要来找麻烦的。”
温南溪想了想,倒也是这么个理。
但是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
两个人一同走向别墅,却在别墅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季姣姣?你来这里干什么?”
季姣姣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已经快要睡着了,晚上温度很低,她瑟缩在门口,用大衣把自己包裹起来,等着傅辞宴回家。
听到声音后,她立刻睁开眼,看到傅辞宴的一瞬间,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
“宴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傅辞宴眉头紧紧的皱着:
“你来这里干嘛?我昨天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季姣姣连连摇头:
“我不是……我没有……宴哥哥,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哥哥已经死了,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