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他们已经扎扎实实的,看到了孙广季搬出来的三十多箱雪花白银。
跟这些白银比起来,养个马夫才需要花多少钱啊!
他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与此同时,许县县衙。
跟踪孙广季的那两个士兵已经原路返回,来到了方心远面前。
“大人。”
方心远手里翻看着卷宗,头也不抬:“查到什么了么?”
“大人,孙大人身上只有银两,并无其他物件。”
方心远眉头微皱,没有其他物件,就没有情报。
难道他怀疑错了?
可说不定只是孙广季暂时没去取刘海山所说的那些情报。
这并不能排除孙广季的嫌疑。
他点了点头:“还有呢?他去见了什么人没有?”
“有有!孙大人去城南接了个孤女回去,其他的没了。”
这点倒是跟刘海山所说的对上了。
方心远放下了卷宗。
目前看来孙广季暂时没有什么嫌疑,但也不能放松警惕,得继续盯着。
相国爷既然把他派到了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来,一定是对他寄予了厚望的。
自己但凡能够抓到当初给小皇帝提供情报的人,等待他的定是一帆风顺的升迁路!
到时候混个跟他伯父平起平坐的大官也不是没可能的。
方心远眯着眼:“你们再加派两个人手,换上便装去孙广季家附近盯梢,一旦他们有什么举动,第一时间汇报上来!”
“是!”
巡逻士兵退下了。
方心远的目光落在卷宗上,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孙广季将官户的户籍登记在了留郡。
在许县,他只是挂靠的。
留郡是妥妥的小皇帝地盘,孙广季既然都已经跑到留郡了,怎么还敢回到许县来?
究竟是这小子太过愚蠢,只因为有思乡情节,舍不得离开家乡,就回来找死。
还是……另有隐情?
方心远头疼得厉害,他捏了捏眉心,只叹了口气。
“孙广季啊孙广季,你可千万别让我等太久了!我可指着你当我的大鱼呢!”
他将卷宗合上,整个人也隐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