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纪渊为了让姜瑾的心情变好,甚至还主动前往边关一趟,尽管他去的这一趟,眼下还未必到达了目的地,但这份态度和重视,也是十足让人心头熨帖的。
更有许多礼物,源源不断地从各地被送到姜瑾面前来,这份明摆着的重视,让她心头怎么能不痛快呢?
就连金穗与银珠两人也是满脸高兴的对姜瑾笑着道。
“如今,主子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纪公子为人大方,又是个事的,比那个什么狗屁王爷好出了千百倍去。主子再不必受那些委屈,还能够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尊贵的生活,奴婢想着都觉得开心,这可真是好事一桩。”
听她说话,姜瑾一笑。
她能听得出,自己两个丫鬟话语中带着的促狭之意。
看着被送上来的洛阳名花,姜瑾倒也难得起了几分赏花之意,看着其中一盆牡丹,她会有些感慨的道:“这花不错,开的绚烂,拿下去,叫花匠仔细培育着,如果分出了好的种子,就给宫里的公主也送过去一盆。”
姜瑾至今还记得,自己危在旦夕之时,顾寒书不愿意拿好的药材来救自己,还是太后所出的安宁公主胆子够大,又舍得出去,特意拿了进贡的药材给自己治病。
对于安宁公主,她心中是颇为感激的,而安宁公主多年未嫁,在京城中,时至今日,尚未有欣赏之人。
据说她是准备以姜瑾为自己的目标,也要投身报国,建功立业的。
这样洒脱飒爽的女子,哪里会有人不喜欢?
姜瑾也在一日又一日的来往之中,与他就日渐熟悉,更生出满满的欣赏之情来。
二人如今倒有些知己的意味。
凡是得了好东西,都是要第一个分享给对方的。
见了这花,姜瑾第一反应就是安宁公主。
她就如这花一般,开的妖娆艳丽,又洒脱,自然也想着分出一盆去给安宁公主。
金穗银珠便连忙笑着道:“此花虽贵,但主子不必担忧,纪大人早就已经提前准备了几盆,给宫里的贵人们都送去了。“
“大人说,如今将军位高权重,深得陛下宠幸,不免也就多了许多眼睛在盯着,万没有得了什么东西,就只自己收下的道理。”
“但不劳您担忧,这些事情,大人都替你想清楚了,也已经替您做好了,您只要踏踏实实的在京城里等着老将军回转就行。”
姜瑾不由得一笑,期待的道:“也不知外公如何了?孟家也的确该早些回到京城了。”
才放下书信,下人便匆忙赶上前,恭恭敬敬的道:“将军,门口有安郡王府派来的下人,据说是安郡王吩咐他送口信过来,一定要亲自传达给将军才行,小人特意前来转达,不知将军是否愿见。”
姜瑾听到安郡王这个人的时候,甚至一愣,险些没能想起安郡王是哪一个。
不过很快,她就凭借金穗银珠二人鄙夷的神情想起了这所谓的安郡王。
二人纷纷撇嘴,难掩嫌弃的道:“好个厚颜无耻的安郡王,凭他原先摄政王的位置,咱们也不理他,如今,他成了郡王,还好意思厚着脸皮上门?”
“住子,您不必理。”
金穗难掩厌恶的道:“这郡王的位置,本就是他该得的,如果没有咱们主子,他早早晚晚也不过就是个郡王而已,还有什么好嚣张的?眼下各归其类,这是好事,咱们不必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