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后天来拿。”
除了派出所,包子问:“现在咋整?”
“找个地方住下,后天拿证。”
我们在镇上找了家小旅馆,开了一间房。
小旅馆条件一般,床硬邦邦的,电视还是那种老式的大屁股,但胜在便宜,一间十五块钱。
包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果子,你说打听你的那俩人,会不会还在这附近?”
我想了想。
“应该不会吧,毕竟过了这么长时间,谁没事在这蹲着等我?”
包子点点头,翻了个身。
“那你拿了证之后呢?去找沈昭棠?”
我动作顿了一下。
找沈昭棠?
上哪儿找?
她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谁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天大地大,一个人存心想躲,你就是把地球翻过来也找不着。
我摇摇头。
“不知道她在哪,盲目的找,找到猴年马月去?”
包子愣了一下,然后坐起来。
“那你打算干嘛?就这么干等着?”
我没说话,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窗户外头是条小街,人来人往的,卖菜的,骑车的,抱孩子的,跟哪儿都一样。
包子急了。
“果子,你倒是说话啊!咱总不能一直住这小旅馆吧?十五块钱一晚上是便宜,可这床硌的我腰疼……”
我笑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贫嘴。
我坐直身子,看着他。
“包子,我给你讲个故事。”
包子眨眨眼:“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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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院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