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收容。”
我翻了个身,面对她的背:“是镇压。”
沈昭棠身体微微一僵。
我没再说话,关了灯。
黑暗里,两个人各怀心事。
过了一会儿,沈昭棠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我能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
她说:“睡不着。”
我说:“我也睡不着。”
然后不知道谁先动的,总之,嘴唇碰在了一起。
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是一种心灵上的发泄,一种对未知压力的抵抗。
我们像是来度假的,而不是来干这种可能惹上大麻烦的活儿。
事后,我们并排躺着,望着天花板。
“你说,咱们是不是太不专业了。”
沈昭棠忽然笑出声:“正经事没办成,倒是在旅馆里……”
“这叫调整心态。”
我一本正经的说:“压力太大影响判断,咱们得保持良好状态,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沈昭棠轻笑道:“接下来的挑战是什么?”
“明天去大悲禅院,看看能不能去拜拜佛。”
沈昭棠笑着捶了我一下。
我们还真像是来旅游的。
第二天早上,我们睡到九点多才起床。
吃了点东西,把行李寄存在旅馆前台,然后慢悠悠的往大悲禅院走去。
六月的阳光已经很晒了,路上行人不多。
走到离寺庙还有一条街的地方,我就觉得不对劲。
都这个点了,往寺庙去的香客和游客应该不少,但今天这条路格外冷清。
等走到寺庙门口,我和沈昭棠都愣住了。
大悲禅院那扇古旧的山门紧闭着,门口还拉了一条黄色的警戒带。
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站在门前,正对着几个想进门的游客解释着什么。
寺庙门口贴着一张告示,白纸黑字。
“因内部检修,大悲禅院即日起暂停对外开放,开放时间另行通知。给各位香客游客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