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拽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
乔可可说的没有错,凭借着傅翊白的能力,完全不惧怕任何人。
他杀伐果断、雷厉风行,近几年在商场上有不少仇家,即便没有表现在面,背地里可巴不得他早点死。
真的有必要做这些小动作吗?
“也许真的错怪了他,但我想要让事实说话。”
安宁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乔可可:“我也要去一趟警局,同时要起诉薛达经济犯罪!这几天会有些忙,你帮我转达一下对他的感谢。”
她站起身,拉开包厢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乔可可呆滞在原地,好半晌后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你们就不能自已直接交流?偏偏要让我带传?”
夹在两人中间,实在是不好做。
这边安宁离开千嘉会所,刚走出大门就看见停在马路对面的黑色迈巴赫。
她轻轻的抿起嘴唇,目光落在对面。
隔着防偷窥车窗,好似也能看到坐在里面的人,不知是不是安宁的错觉,她感觉里面的人也在看着自己。
傅翊白坐在后方,透过车窗看着安宁。
江辞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幽幽说道:“傅总,您不下去和安小姐说几句话吗?”
“没什么好说的,回家吧。”
傅翊白收回目光。
迈巴赫启动,在安宁的注视中离开。
安宁深吸一口气,拿着车钥匙坐上了旁边的SUV,径直朝着警局的方向过去。
在路上提前联系好了律师,凭借着手中的证据,完全可以让薛达短时间内无法出境。
只要将人扣在国内,就还有时间和线索可以调查。
薛达是三年前真相的突破口。
到达警局,在律师的带领下,安宁看见了坐在对面的薛达。
薛达高傲的扬起下巴,眼中一片轻蔑:“安宁,就算是你扣着我又能如何?我知道你手中有着我经济犯罪的证据,但是用不了几年我就可以恢复自由,而你……永远活在怀疑的痛苦中。”
“你就这么想替对面背黑锅吗?”
安宁皱起眉,眼中一片冷意:“你不只是一个人,难道不为你年迈的父母和幼小的孩子考虑考虑?只要你肯把真相告诉我,即便扣除罚款和对我的赔偿,我可以保证你儿子成年之前的所有开销。”
薛达听着她开出的条件,不屑的撇撇嘴。
“你开的条件对我没有**,哪里来哪里走!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他就站起身叫来了警察:“除了我的律师,我不允许任何人探望,在律师来之前也不会交代一个字。”
这番话不仅是对警察说的,也同样是对安宁说的。
安宁坐在椅子上,拳头紧紧的握着:“难道就没办法撬开他的嘴吗?”
律师坐在一旁:“安小姐,你手上的证据至少可以判他最少五年,还可没收他全部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