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回看守所。”
说完,她迈着大步朝着酒店外走去。
乔可可紧随其后,脸上有着疑惑:“我们才刚回来,怎么又要过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翊白也去了看守所!同样会见了薛达。”
“怎么会?”
乔可可面色一变,不敢再耽搁,带着安宁上车,朝着拘留所的方向过去。
才刚刚对他打消了疑心,结果一声不响的去了拘留所,怎会让人不怀疑?
半个小时后,安宁和乔可可再一次到达拘留所门口。
嘎吱——
厚重的大铁门推开,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火药味愈演愈烈。
安宁皱起眉头,神色复杂的走了过去,眼睛直视着傅翊白:“傅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你都能见薛达,那么我也能。”
傅翊白双手插在口袋,抬脚朝着迈巴赫的方向过去。
安宁紧随其后:“我不管傅三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这件事情还请你不要插手!薛达是关键证人,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就不要混淆视听。”
咔嗒!
傅翊白拉开车门的身形顿了一下,扭过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我明确说过,我不喜欢背黑锅!既然对方让你怀疑我,那么我也有调查真相的权利!”
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请安小姐明白一个道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与你无关!”
说完,坐上车关上车门。
“开车!”
男人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江辞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安宁。
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一脚油门踩到底,离开了拘留所。
乔可可走上前拽住安宁的手臂:“不要太过紧张,也许傅三爷真的只是想要洗清清白呢。”
“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薛达现在对我很重要。”
安宁深吸一口气,指甲紧紧的嵌在掌心里。
哪怕对方是帮过自己多次的傅翊白,但是在薛达这件事情上,她绝对不会退让一步。
乔可可拉起安宁的手臂上了车,一路沉默地将她送回了别墅。
临走时,再三叮嘱她不要胡思乱想,只要等到两天过后就可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安宁目送乔可可离开,一个人沉默的坐在一楼的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到她回过神来时,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上,只是四周有着乌云,恐怕后半夜就会下起大雨。
安宁站起身,回到楼上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衣,刚打算躺下睡觉,放在床头的手机响着急促的铃声。
吵闹的铃声如催命一般,让人心头烦乱,好似有着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安宁拿过手机,在看到是律师打来的电话时眉头皱了起来。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难道是事情有了新的变故。
白嫩的手指划过屏幕,未等开口说话,从另外一头就传来律师焦急的声音。
“安小姐,薛达在拘留所畏罪自杀了!现在人在医院进行抢救。”
“怎么会这样?”
安宁瞬间从**坐起,握着手机的手越发用力:“医院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