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翊白慢悠悠的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到落地窗前,目光看向安家别墅的方向,好看的眉头紧锁在一起。
“安宁的情况怎么样?”
“安小姐病倒了,乔小姐在别墅里照顾着她,应该不会出问题!但是这一次薛达的死让她误以为你是凶手,好似也消磨了她的心气儿。”
“那就让他先恨着吧。”
傅翊白转过身,目光坚定的看着江辞的眼睛:“如果安宁找上你,不要交代那天我见薛达说的话。”
“为什么?难道傅总要背下这个黑锅?明明您想助她一臂之力,何必将事情搞得如此麻烦?”
江辞不解的问着。
这可是一条人命啊,既然清清白白,为什么还要背上杀人的罪名?
可傅明宴却用力的抿着嘴唇。
“就按照我说的做!绝不可以再出现任何纰漏!”
“我知道了。”
江辞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如果对方不想说,就算浪费再多口舌,也得不到一丝提示和结果。
直到男人离开偌大的办公室,傅翊白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在找到真正的凶手前,不如让你就先恨着我!只有有了非报不可的大仇,才有活下去的动力与希望,而不是浑浑噩噩的自暴自弃。”
男人的声音很小,只有他才听得清楚。
安宁是否能重新振作,旁人是给不到一丁点外界帮助的。
只有靠着自身的能力一步步走出,才能有扭转乾坤的能力。
“这一招,真是够阴损的。”
傅翊白小声的嘟囔着。
一个礼拜后,安家别墅。
安宁请假在家,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颓靡的气息。
咚咚咚——
卧室的门轻轻被叩响,安宁的小脸儿木讷的抬起来。
“进来。”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似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嘎吱——
卧室的门轻轻被推开,乔可可慢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坐在病**的人时,瞳孔骤然一缩。
“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样?”
她连忙快步走上前,满脸都是盖不住的担忧之色:“我爸把我叫回家,也就一个礼拜的时间没有过来看你,怎么就萎靡成这副样子?”
刚刚在推门的一瞬间,乔可可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濒死之人。
安宁的眼中已经没了往日的光亮,仅剩的只有一片死期。
女人缓缓垂下头,再一次躺在柔软的小**。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在家静静,你不需要为我担心!没什么事情就早点回去吧,我知道你的工作也很繁忙。”
“阿宁!”
乔珂珂猛的站起身,眼神中满是失望。
“你从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难道只是因为薛达的死就让你彻底萎靡?不要忘了你妹妹现在还在医院等着你救治她!幕后之人真正想看到的便是你因为薛达的死受到重创,最好能够放弃调查真相!你真的要让仇者快亲者痛吗?”
女人一口气说了不少,可见安宁此时的状况有多差。
她淡漠的躺在**,背对着乔可可:“看来我让你失望了,那就不要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