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槐给姜惜倒了杯果汁,在对面沙发坐下,笑着问,“来找章总什么事?如果我能解决的话,你也可以和我说。”
姜惜双手捧着果汁,身子在发抖,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我就在这等干妈。”
董槐见她脸色不对,又询问,“姜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我很好。”
“那行,我来拿个文件,等会章总要用的,你先自己玩会儿。”
在董槐眼里,姜惜和沈北洲一样,都是小孩子。
就算表情不对劲,也可能是遇到不顺心的事。
丝毫没想到,姜惜已经掘出了沈家最深的秘密。
……
沈北洲一进门,就跟鬼子扫**似的,推开迎上来的梁颂寒,径直上二楼,直奔主卧。
当他确定每一间房都被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那种事后,紧绷的脸色才缓了下。
“她呢?”他看着客房里,躲在门后,拿起花瓶防身的欧阳医生,淡声问。
欧阳只认识姜惜,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警惕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沈北洲和赵熙娣是一对。
他们都是坏人!
沈北洲脸色黑了黑,没为难她,转身往楼下走。
“寒老三,你把姜惜藏哪了?”
梁颂寒正在喝水,沈北洲二话不说,躲过他的水杯,揪着他衣领,质问。
这架势,大有一种自己的老婆跟人跑了的愤怒无力感。
“你有病吧?”梁颂寒甩开他的手腕,用纸巾擦着被弄湿的衣袖,不急不慢,“姜惜是人,不是你养的宠物,她想去哪儿,是她的自由。”
“我问你,她在哪?”
沈北洲已经将别墅翻了个底朝天,没有任何她留下的痕迹。
怎么能不急。
“早干嘛去了?”梁颂寒怎么都擦不干衣袖,直接脱下外套,抬起深邃湿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沈北洲。
“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点也不嫉妒姜惜先喜欢上的人是你,因为那时候的你,配得上她的爱。
我可以隐藏自己的情意,成全你们的幸福。
可沈北洲,你真的不是个东西!你一次次无脑站赵熙娣,伤她的心,还纵容赵熙娣雇杀手枪杀她,要不是她聪明,躲过一劫。
现在,你就敢去阴曹地府向她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