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沈清月是吃醋了,没往多处想。
他心中叹了口气,笑道:“我知道你会吃醋,可是他们是带任务来的,你要相信我。”
他大着胆子拉住妻子的衣角:“清月,你转过来看着我。”
沈清月不动,手指绞着衣角。
刘东熟悉这个小动作,每次她心里纠结时都这样。
“你知道吗。”
刘东声音柔了下来:“在城里最想的就是你这倔脾气,那些女同志说话都拐着弯,哪像我们清月,不高兴了就瞪人,高兴了就掐我胳膊。”
“噗嗤。”
沈清月忽然笑出声,又赶紧抿住嘴。
刘东瞧准机会,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沈清月挣扎两下就不动了,刘东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涨得发疼。
“我就是有点吃醋。”
沈清月的声音闷在刘东胸前。
“傻媳妇。”
他用拇指擦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你可是我们玉莲村最俊的姑娘,城里那些女同志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沈清月被逗笑:“净胡说。”
她摸着刘东粗糙的掌心:“在大城市真的没相好的?”
刘东心中瞬间想起那三个女人,有些心虚。
他举起三根手指:“要是有半句假话,叫我明天收麦子遇上暴雨。”
“别!”沈清月慌忙捂住他的嘴:“麦子可经不起淋。”
刘东顺势梳着她的头发,月光下,沈清月格外美丽。
“你真好看。”
沈清月面色一红,二人相别那么久,犹如干柴被点燃。
房间漆黑,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
……
翌日清晨。
刘东神清气爽地起床,而沈清月却捂着腰。
“你的腰怎么了?”
刘东关心地问道。
“都怨你,昨晚那么用力……”
说到这里,沈清月面色发烫。
昨晚刘东把积蓄已久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两个人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