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凉鞋,赤脚踏入浅水中。
“好凉快!东哥你也来!”
她回头冲刘东招手。
刘东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学着她的样子脱掉鞋子。
溪水冰凉,冲刷着脚踝,带走了一天的燥热。
林小妖一边笑着,一边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小心点!”刘东急忙跟上:“别摔着了。”
林小妖突然转身,双手搭上刘东的肩膀:“那你扶着我呀。”
刘东不自觉地伸手扶住她的腰,衣服很薄,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林小妖顺势靠得更近,额头几乎贴上他的下巴。
“东哥。”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晚还在外面玩水。”
刘东有些惊讶:“林家管得这么严?”
林小妖轻轻点头:“从小到大,我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
“几点起床,几点吃饭,穿什么衣服,见什么人,全都安排好了。”
“可是你平时看起来很开心啊。”刘东想了想,说道:“很自由的样子。”
“那都是装的。”
林小妖苦笑一声:“在别人面前,我必须是个任性刁蛮的大小姐。”
“只有这样,才能偶尔争取到一点点自己的空间。”
她抬起头,眼中似乎含着泪水。
“就像现在,如果我不和家里闹矛盾,根本不可能离开家这么久。”
林小妖的声音微微发颤:“回去后,等待我的又是一连串的相亲。”
“父亲已经物色好了几个门当户对的对象,就等我嫁给那些所谓的大家族。”
她说不下去了,突然把脸埋进刘东胸前。
刘东僵在原地,感到胸前的衣料渐渐被泪水浸湿。
这个总是笑嘻嘻,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孩,此刻也露出那脆弱的一面。
“小妖。”
刘东笨拙地轻拍她的背,不知该如何安慰。
“东哥,你知道吗?”
林小妖抬起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与众不同。”
“那种不服输的眼神,不喜欢被束缚的性格,都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