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哥哥,我和四哥出去玩了,这个给你,最近不要出府。”
说罢朝着不远处冲她招手的叶承乐走去。
秦宴捏着手中的药丸,入口微苦,他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身子轻松许多。
可就在这时,阴风四起,秦宴看出来了,糖包走路步伐很慢,而且没走几步就要歇一会儿,看上去气喘吁吁的。
不知是不是极阴之体的缘故,他时常手脚发凉,每每见到糖包才好上一些,他刚刚好像看到糖包身边有一个虚影跟在她身边,
顿时秦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皱起眉眼。
糖包停下脚步,叶承乐有些不理解的问了一句:“怎么停下来了?”
糖包没跟他说话,反而是看了看后面的秦宴。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今日她若离开伯府,秦宴哥哥可能会死!不,是一定会死!
见着糖包这样,秦宴温柔的问道,“怎么了?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糖包摇摇头,扯住一旁要走的四哥。
“咱们还是在家里面写字吧,我看天色也晚了,赏花这种事情还是很耗费精力的,咱们要不然等改天吧,那时候天气晴朗,蝴蝶一定更好看。”
叶承乐有些意外,妹妹刚刚不是还很期待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变想法了?
不过他隐隐感觉身体多少是有些不太适应,四肢传来冰凉的触感,仿佛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这种感觉在他要走出府门时最强烈,这么想着,答应下来。
“那好吧,看来今日不宜出门。”
糖包知道四哥对于赏花的事情很在意,有些担心的看向他。
“四哥别难过啦,糖包晚上让大娘给你做烧饼吃,可好吃了。”
秦宴看出来了糖包的小心思,立马安抚起叶承乐来。
“承乐,今天天气晚了,赏花也实在是不太合适,你觉得呢?”
叶承乐虽然心里面有些惋惜,可还是觉得安全为重,他也不想要让妹妹他们太过担心。
“哎呀,不就是蝴蝶吗?又不是没见过,他西域的蝴蝶难不成就比我大离的好不成?”
三人回到凉亭中。
糖包感受着渐渐低沉的气压,开口道:“宴哥哥,四哥,有脏东西看上宴哥哥了,咱们得把它引出来。”
叶承乐有些纠结的看了看四周,大声道。
“好无聊啊,到底要玩什么好呢?”
随后糖包开口说了一句。
“写字吧,要不然咱们来写字?”
她没忘记答应过师父的事情,她不要当没文化的人。
“也可以……”
秦宴都没想到糖包竟然想识字,毕竟识字对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还是早了些。
叶承乐则是瞪大了眼睛,他当初学认字,那可是吃了大苦的,娘的棍子都打折了三根,这丫头的爱好真是与众不同。
叶承乐现在感觉有些心累,对于玩些什么并不太在意了,今日休息,不用去私塾,他可不想上学读书回到家还要读书,一提到读书,脑袋都大了。
“妹啊,写字有什么好玩的,哥教你下棋吧,琴棋书画,以后我妹也是大家闺秀了。”
糖包刚往嘴里塞进去两颗栗子,脸颊一鼓一鼓的咀嚼着,“四哥,什么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