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把手机放回口袋,铃声突然又响起来。
还是贺岑州。
"还有事?"姜苒接起来问。
"有。"贺岑州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提醒你一下,你还欠着我的东西。"
哦,是那根头绳。
即使他不说她也早晚回去找栾黎拿回来,只不过那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就自然不会再给他了。
姜苒站在研究所门前,雨水顺着伞沿滴落。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勾起她不愿回想的记忆——上一次来这里,外婆刚下葬。
"贺太太?"骆埔从实验室走出来,白大褂上沾着些许药渍:"您怎么来了?"
"我来见栾黎。"姜苒收起伞,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骆埔皱眉:"她才刚醒不久,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
"就五分钟。"姜苒打断他:"拿回我的东西就走。"
骆埔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她在康复室,请跟我来。"
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后,栾黎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望向窗外。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身——姜苒!
当看清来人是姜苒时,栾黎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手指猛地抓住轮椅扶手,指节泛青,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苒苒……"栾黎这一声叫的细若蚊蝇。
姜苒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让栾黎的身体更加紧绷:"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栾黎抓着康复器材的手指紧缩,“……什么?”
姜苒并没有直接给她答案,而是问了句,“栾黎,不是你的东西为什么拒绝?还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