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急赶路的话,应该还要几天吧。”
。。。
。。。
皇宫之外。
一处庞大、奢华,甚至比肩皇宫的府邸里面。
工部尚书夏大业官袍都没换掉,坐在府中一间书房之中。
在他对面的,是另一个大臣。
只不过,夏大业对这个同僚非常不爽。
两人目光相接时,同僚笑呵呵地道:
“大业兄,这都几天了,怎么还对焕安如此疏远?”
夏大业挪了挪屁股,让自己不看着对面。
“老夫年纪大了,害怕染上陈大人的咳嗽。”
“丞相病愈,老夫觉得,陈大人也别害了丞相才好。”
陈焕安抚着肚子,兀自笑个不停。
“不过就巩固河堤这件事情,大业兄竟然如此耿耿于怀。”
“哼!”夏大业更加不爽,道:
“你是户部尚书,肚子本身就饱,又随时捏着钱袋子呢,当然觉得无所谓了。”
“诶!”陈焕安好不容易止住笑,道:
“这样,大业兄,下次你工部要什么钱,我户部多拨一点给你就是了。”
听到这话,夏大业的脸色这才好上一些。
倒是书房内,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了。
“朝廷钱财,当用之有度,你们这样私下勾兑,真是大胆!”
夏大业、陈焕安两人连忙起身,向书房内的帘子躬身行礼。
“见过丞相。”
帘子内,看不清司马操的样子。
只能瞧见司马操躺在摇椅上。
还有两个侍女,分别抱着司马操的脚按摩。
“焕安。”
“学生在。”
“前几天在太后面前,阻了夏大业,做的不错。”
“多谢丞相。”
夏大业顿时尬在当场。
“丞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