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萧太后与司马操,两人见面的时候,也是和和气气,一点也看不出争斗的迹象。
萧太后就算要彻底宣战,也不会选择这种直白的办法。
她可没有那么蠢。
朝廷权争,哪怕斗得血流成河。
表面上都要给双方留一个体面。
前番不是已经送了一封信打前锋了?
李策也收下了啊。
是故,李策这般撕破脸的做法,陈焕安既不解,也愤怒。
“赵王,焕安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就算无意间挡了赵王的路,现在不也正在赔礼?”
陈焕安还是保持着风度,抱拳行礼的姿势也没变化。
“。。。”李策心中憋闷非常。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
可李策的脑海中,端坐在盘龙殿御座上的李仪,俯视着他的画面,总是无法驱散。
每每闪过李仪的脸,总是被李仪的隐忍、姿态,还有掌握全局所震慑。
“陈大人自然没有得罪过我。”
“但陈大人祸于朝廷,害于天下!”
这话就更严重了。
就算是萧太后一派,提及陈焕安时,也多是惋惜这样的人为什么是司马操属下。
“呵呵。”一股业火,冲上陈焕安心头。
就算被夏大业当着司马操的面讽刺,陈焕安也没有轻易动怒。
他嘴角下撇,压住怒气,道:
“赵王,此言骇人,还请自重。”
“若我真是祸害,当下狱问罪。”
这个李策,疯了吗?
这样的人真的是更适合当皇帝的人?
“哼。”李策冷哼道:
“谁不知道,你背后的靠山?”
“算了,还是快些让开,莫污本王双眼吧。”
说罢,李策连忙放下车帘。
右手握拳,重重地砸了几下大腿。
可恶!可恶!可恶!
一条好路,就这样被断绝了。
陈焕安,在司马操一派中,风评最好啊!
站在车外的陈焕安,阴沉着脸垂下双手,转头对自己的随从道:
“还愣着做什么?”
“快点把路让开,让赵王过去。”
随着陈焕安下令,他的随从们如梦方醒一般,立即把马车让到一边。
陈焕安看着李策的马车渐渐远去,脸上的神情越来越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