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爸已经出院了,再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挣钱,平时放假我也可以打零工,我们家一定会尽快把钱还上的。”
同学们立即都说不急,还是学习和身体要紧,有的说这钱既然是捐了,就当作是给她了,不用还的。
我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若是祖师爷知道我捐出去的钱还被人送回来了,那定然是要托梦来骂我的。
上课前我将水果给同学们分了,第一节课下课后,我把陈芳拉到一旁,小声问道:
“你后妈他们现在怎么样?”
陈芳皱着眉摇了摇头,说道:
“我后妈不见了,我原本想报警但我爸不让,说是这种事说出去了,警察也不会信。”
“那你继妹呢?”我接着问道。
“自从出了事之后就回她姥姥家住了,一直没再回来。”陈芳目露嘲讽地说道:
“亏我爸当初对她这么好,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想到那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人蛭,心中一直隐隐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将其杀死,想了想还是说道:
“你爸和罗艳红怎么说也是夫妻,现在人消失不见了,你爸总得报个警吧,不说那被下蛊的事就单纯报人口失踪应该行的。”
哪知陈芳在听了这话后,却面色古怪地说道:
“其实我爸和那女人算不上什么夫妻。”
“嗯?”
陈芳索性没打算瞒着我,直接说道:
“罗红艳说自己结过婚男人跑了,但是结婚证还在的,所以和我爸领不了结婚证,说她是真心实意跟我爸好的,我爸也就信了,所以两个人姘着过了这些年,对外称是夫妻,但并没有结婚证。”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罗红艳的老公究竟是真跑还是假跑还不一定呢?如今,甚至连究竟叫不叫罗红艳都不确定了。
“那麻烦你爸去警局报个警吧!”我说道。
如今,连罗红艳究竟是不是真实身份都不确定,所以我只能借助一些科学的手段了。
不过,警方也不能随意查人的,但若是有报警记录,那就不一样了,所以我需要陈芳她家出面报警。
陈芳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笃定,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又是淌过知识海洋的一天。
放学后,我刚出校门就见到了一辆老爷车停在那里,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突然有了神奇的预感,便上前敲了敲车窗,果然,车窗打开后是明三那双鹰似的眼睛。
“你怎么过来了?”我皱了皱眉。
“我生日快到了。”明三虽然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顿时知道了这家伙是怕死,来提醒我该工作了。
于是我给王叔打了个电话,便上了这辆黑色的老爷车。
上车之后才发现,车里的内饰极尽奢华,带着独属于那个年代的纸醉金迷。
“你就这么上来了,不怕有人造谣你被包养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他骨子里的恶劣。
我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
“就我这条件,同学们可不会以为我一棵嫩草偏要找老牛吃,再说了,我喜欢那样的。”
说着,我随手往车窗外的人影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