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了消息翻了翻,却没有看到一条同它有关的,甚至连何助理都没有发来一条信息。
我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给狗大户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却直接传来机械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拨了两个都是如此后,转而便直接给何助理打去了电话。
这次电话倒是通了,不过却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海浪声。
我甚至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那边就传来了何助理焦急的声音:
“大师!老板他坠海了,现在还没有找到人。”
那边的风声太大,一时间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让我有心理准备狗大户遇了难,但是怎么却成了坠海生死不知呢?
我强压住心神,试图给狗大户算上一卦,却发现什么也算不到。
都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可是我却突然有种茫然感。
因为我感觉我既不是与天斗,也不是与地斗,而是与冥冥之中的剧情在斗。
狗大户身上发生的事已经在突破我曾经的认知,明明面相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我有在积极做准备,明明……
可那一丝黑气却还是在无声无息的盘旋在封池的命运线上,就像是一条残忍的寄生虫。
听着我没有声音,何助理焦急的又试探着唤了我一声:
“大师?”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这件事先暂时不能告诉封奶奶。”
封奶奶如今年纪大了,前段时间又刚做过脑瘤的手术,如今这样的变故她根本承受不起,只能暂时瞒的一时是一时。
“嗯。”何助理应了,又问道:
“那封少呢?”
我顿了顿,说道:
“你先继续在那边找人,封钰那边就由我来说。”
说到这里,我又继续问道:
“封家还有其他人吗?”
何助理回道:
“国外倒是有些不怎么来往的远亲,不过国内在曾经的大少失踪后,如今只有这三位。”
“你说的是封钰的父亲吗?”我开口问道。
对面顿了顿,才小声的问道:
“老板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不是,是我看出来的。”
电话那头陡然一静,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们原本也以为已经死了,老板一直在查当年的真相,后来却发现封大少似乎没死,这次老板出来就是为了找人的,哪想到……”
“没死?”我疑惑了,这不可能呀,我看封钰的面相明明是父母宫双亡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