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羲:想事情。
喜婆:新王妃是被烈王强取豪夺的,所以才像行尸走肉。
不得不说,刘桂花脑洞非常大,还误打误撞猜对了。
风水轮流转,君羲这个强取豪夺的老手,总算也是在白渊和涂山烈身上栽了跟头。
至于以前和溟汐、东方他们,那是君羲故意放纵的结果,属于夫妻情趣。
“王妃,您的药好了,王爷吩咐属下一定要盯着你喝下去。”
来的人是狐霄,狐霄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君羲这段时间喝了太多次,光是闻一闻,便知道,还是一样的配方。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
她忽悠不了涂山烈,还忽悠不了狐霄?
“可是,本王妃有些反胃,不舒服。”
呼狐霄不为所动,就像一个执行命令的冰冷机关人,嘴巴一张,重复道:
“王妃,您的药好了,王爷吩咐属下一定要盯着你喝下去。”
君羲:……
君羲可不打算喝药,今日,很关键。
涂山烈不在这里,没有人能强迫她喝药。
狐霄可没那个胆子强行灌她喝药。
君羲站起身来,展示不堪盈握的腰肢,腰肢本就极细,现在被一根红色凤纹腰带束住,更加细了。
要是溟汐看到,定然会心疼,心疼君羲没有好好吃饭,瘦了好多。
溟汐……
君羲脑海中一个激灵,所有记忆就像触碰到了关键钥匙一样,她脑海中又出现一个名字——
顾景行。
“疼。”
君羲七分是演戏,三分是真实情绪。
素手捂着前额,大拇指不停在太阳穴处揉捏,额上还有冷汗冒出。
喜婆一下就慌了,眼看新郎官就要来接人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
“王妃,王妃,你没事吧?哪里疼?”
狐霄也被吓到了,有些无措,他刚刚似乎没有做什么吧,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
“王妃……”
君羲一脸坚强地站起身来,惨白着一张脸,微微笑道:
“我没事,继续。”
狐霄抿了抿唇,早知道,他就不替涂山烈走着一趟了。
王爷回去以后,自己害羞躲起来了,把烂摊子交给他收拾,他真的奈何不了君羲啊。
君羲是主子,他是奴才,身份上天然就存在高下之分。
更何况,王爷似乎对君羲的态度也十分暧昧,说他不喜欢吧,他又在某些时候莫名其妙心情不好,说他喜欢吧,又忍心给君羲下药,最后还要把君羲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