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羲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红唇轻颤,终究是没忍住骂出口。
“禽兽。”
白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伸手去捉女人躲避的手,攥在掌心不放。
白渊笑得春风得意,反问君羲道:
“啊……这都被兮兮看出来了呀?”
他钳制住君羲双手,伸手去打开“蝉蛹”,眼神越来越亮,就像拆到隐藏珍稀款礼物的幸运儿。
“可是怎么办呢,兮兮越骂……我只会越爽呢。”
禽兽一词,对蛇族来说,是褒义词。
白渊喜欢君羲对他下的定义,并且残忍告诉君羲一个事实。
“兮兮,你还不知道,之前不过是刚开始吧……接下来的七天,才是重头戏。”
白渊喜洁,早在准备将君羲带回洞穴时,就准备好了一应衣食住行相关物件。
洞穴面积极大,说是洞穴,倒不如说是洞穴里建成的豪华奢靡冰晶宫殿,带着蛇族特有的异族特色,烛火映照下,越发美轮美奂,夺人眼球。
君羲的衣裳白渊准备了许多许多许多……套,根本就穿不完。
七天七夜时间里,白渊还记得给君羲补充体力和水分。
只有在进食和喝水时,君羲才有喘息的机会,所以,每一次,君羲都特别积极地申请用膳喝水。
每一次,都不出意外地放慢动作,想借此来拖延时间。
但她就身在白渊地盘,每日都被迫服用强效软筋散,若是没有引走白渊的先决条件,她根本逃不出去。
“兮兮,都三天过去了,我给你用的可是最好的药膏,伤口应该好了吧?”
白渊的眼神如狼似虎,这三天,君羲借着伤口没好,硬是拖住了男人。
君羲一边喝水,一边恨恨咬牙切齿。
就算没做到最后一步,她仍然被白渊缠得心有余悸。
她根本不敢去想象,白渊真的吃到肉,四天过后,她还能活着逃出去不……
“阿渊,难不成你脑子里就只有那件事?你对我的喜欢,就那么浅薄吗?”
君羲神情委屈,这三天,她没少用这套表情和话术诓骗白渊。
然而,这次不好使了。
白渊眼神微眯,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他讨厌君羲这种看似讨好实则拒绝的态度。
他忍得够久了!
不想继续忍下去了!
“兮兮,说谎可是会被戳穿的哦,谎言被戳穿,会是什么下场……兮兮你知道吗?”
君羲小口喝水的动作一顿,双腿有些微颤。
她不做回答,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白渊也没想让君羲作答,他不过是想让君羲知道,骗他是会被狠狠责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