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你要记住,你对孤而言,是爱人,也是要白头偕老之人。”
所以,不必妄自菲薄。
慕夜声:……
他已经吃撑了。
“声声,昨夜孤陪着你,今夜该陪不弃了,你可不许胡思乱想,吃飞醋啊。”
慕夜声心道:脸皮厚!
没了君羲,他不知道会睡得多香!
“没事,不弃兄受了打击,妻主你的确应当开导一下。”
“孤就知道,声声最是大度。”
“行了,快走吧,很晚了,我们明日还要去标记处看冰晶花。”
“声声放心,孤和不弃明日一早,就在营帐门口等你。”
王权不弃心里一酸,拉着君羲的手,强硬地想离开。
“走了。”
“好。”
君羲回头朝着慕夜声眨眼,“声声,可别因为太想孤而无法入睡了哦。”
慕夜声恼羞成怒,有些咬牙切齿。
“不会。”
王权不弃一路上拉着君羲走,后面嫌弃君羲走得太慢,索性一把将人捞起,抱着就往他营帐方向走。
“不弃,你走这么快作甚?”
王权不弃没说话,只一个劲儿赶路,活像后面有追兵一样。
他是怕走得慢了,慕夜声会和他抢女人!
“阿羲,到了。”
王权不弃的营帐偏暗,刚一进去,就能看到挂在正中间的雪狼皮,周围布置也和慕夜声营帐全然不同,透露着一分野性难驯。
“不弃,你刚刚走这么快,可是因为怕孤被抢走?”
“不是。”
“孤不信。”
王权不弃将人放在铺着雪狼皮的床榻上,盯着女人极美的凤眼,喉结止不住滚动。
此处空间,只有她们二人……
王权不弃压住君羲双手,俯身轻啄女人唇瓣,长腿压制住君羲乱动的腿。
他吻住君羲,狼一样凶猛进攻。
最后抚了抚女人微红的唇,细心给女人脱掉鞋袜,握住女人的脚踝,神色有些暗沉。
君羲试图**自己的脚,却被男人灼热的掌心温度烫到。
“不弃,你……先放开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