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出事两个字,二人立即站起来,陆良辰问:“什么情况?”
“有人穿着我们的羊毛衫皮肤过敏,现在正在商场门口闹呢!记者都去了!”
姜海棠和陆良辰对视一眼,难道,已经有劣质羊毛衫流入市场了?
不应该啊!
“走,去看看!”陆良辰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姜海棠也急急忙忙跟上。
百货大楼门前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一个中年妇女正举着一件领口脱线的羊毛衫,对着记者的镜头大声控诉:“大家看看!这就是金城纺织厂的产品!我穿了不到半天,浑身起红疹!打开一看,这毛线明显是劣质产品,而且,做工也这么差,就这样的劣质产品也敢卖这么贵!这不是欺负我们劳苦大众?”
姜海棠对厂里的产品都有了解,她第一感觉就是,这件羊毛衫不是厂里生产的。
但她也知道,现在空口无凭,就算说这不是纺织厂的羊毛衫,只怕别人也不会相信,反而觉得,他们是在推诿。
姜海棠立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件羊毛衫,笑着走上前安抚那激动的妇女。
“这位同志,对于您过敏这件事,我们深表遗憾,至于您说的羊毛衫的质量问题,我们也会好好调查,保证还您一个公道。”
“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那妇女肥硕的身体一扭,没好气地对姜海棠说。
姜海棠继续笑着说:“我是咱们纺织厂的员工……”
“我呸,来一个员工算什么?我要厂里的领导出面处理我的问题。”那妇女一口唾沫朝着姜海棠的脸上啐过去。
亏得姜海棠闪躲得快,才躲开唾沫袭击。
“这位同志,我就是厂领导,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对我说。”
姜海棠看到陆良辰站出来,眼里都是不赞同,对方是个女同志,她出面协调会比较好,陆良辰一个男同志,说不定不光没有办法调节,还会引起次生矛盾。
那妇女听到陆良辰承认是纺织厂的厂长之后,嗓门陡然提高:“革命群众们快来看!这就是金城厂的走资派!用劣质产品坑害我们劳动人民!今天我是受害者,还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人因为他们的不负责任而受罪被坑害!”
围观人群**起来,几个臂戴红袖章的年轻人开始高喊:“打倒唯生产力论!”
“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
那女人也趁机到了陆良辰的身边开始撒泼打滚,她一边撒泼,还一边在陆良辰身上上下其手。
陆良辰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妇女,按照他的个性,只恨不能一脚踹过去,见这女人踹成傻子。
可偏偏他现在的身份和这位妇女的身份太对立,容易被人攻击。
正当他交集的时候,姜海棠又站出来了。
“这位大婶,你有事说事,怎么可以耍流氓?”
那妇女显然没想到,姜海棠会直接说她耍流氓,情急之下,连自己正在闹事都忘了。
“小贱人,你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妇女说着,朝着姜海棠张牙舞爪地冲过来!
姜海棠灵巧地躲开,嘴里还不断地说着:“你让周围的人说,你这么大的年纪了,对着一个小伙子身上下其手,不是耍流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