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刚才的反应,让她有些……麻瓜。
还是去问清楚比较好!
反正她对那个少族长的位置没什么想法,如果松赦想要,那就让他当呗。
越想越待不住,干脆跑了起来。
而原地,给余凝治疗完毕,索安并没有离开,而是和边宜一起看向森林的方向。
半响,索安皱眉问边宜:“你真的跟她解除伴侣关系了?”
边宜一顿,回神淡淡道:“治疗好了,带她去休息吧。”
索安却固执的没动,“我问你话呢!”
边宜抬起眼来,日光灿烂,他们在树荫下休息,阴影间,他的眼神一半明一半暗。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索安端详着他的脸色,半响嗤笑。
“看来她真的放下了,那就好!”
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他打横抱起余凝就要离开。
边宜脸色难看几分,看着索安动作,也跟着冷笑。
“你又以为自己是谁?她最讨厌和别的雌性纠缠不休的人了。”
索安顿住,回头,“我又不是要做她的伴侣。”
配偶而已,她还不让人找伴侣了?
边宜笑意不明,“她会要吗?”
“什么?”
对林英的了解的确不足的索安听到这话怎么也迈不开步,干脆停下。
“你的意思是,她不要配偶?”
边宜重新看向森林方向,“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对别的雄性有兴趣?”
追在他身后的时候,她的眼睛里看不到其他的雄性。
那时候他只觉得厌烦,恨不能再也看不到。
可直到真正的失去了,他才觉得整个胸腔都在痛。
那人的眼睛里已经有了别的雄性,所以……再也看不到除了那个雄性以外的人了。
包括他。
这话在索安听来很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边宜视线转回来,嘲讽的看着他,“她现在眼睛里有你吗?”
索安一僵。
没有!
这是肯定的!
如果有,也不会在他妥协后,还把余凝打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