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斌不傻,自然知道莫大丫是不想让这个小男孩儿上牛车。
所以当即一甩辫子,拍到了牛屁股上,马车缓缓往前跑去。
白眼药童抿唇,往地上呸了一口。
你以为谁稀罕呢。
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又开始往回赶。
“你要去跟人家大夫切磋,你什么时候会医术的?”梁斌的声音自前方传来,带着些疑惑。
莫大丫摸了摸鼻子,轻声询问,“你觉得我懂的东西少吗?”
梁斌抿唇不语,莫大丫懂的东西的确很多,如果再懂医术的话,那还真是一个奇人。
只是这医术若是没有学上几年,如何能够精通啊?还是跟有名的大夫讨论切磋?
梁斌只感觉莫大丫刷新了他对天才的认知。
悦来客栈门前,莫大丫跳下马车,就遣梁斌回去了。
“吕大夫,听说您找我?”莫大丫依着记忆里的路,上了楼梯,敲了一处房门。
吕三剂打开房门,让她进去。
“不知道,你喊我来有什么事情?”莫大丫眸光轻转,询问道。
“这个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县太爷这些日子的身体越发好了,我想起你当初说的,就想要告诉你,你说的那个方子,是错误的。用我的法子,他已经快要好了。”吕三剂嘴角勾着一抹淡笑,看着是好言劝说。
说自己的方子是错误的。
莫大丫眼中闪过一抹冷芒,这个吕三剂大夫不过如此,想要她的方子竟使出计谋来了。
据打听来的消息,县太爷的肺痨,可以说已经是晚期了,吕三剂的药根本就没有用。
而且依着吕三剂的名号,何至于再把自己给寻来,告诉自己的药方是假的。他这是想要以此骗到方子,又不会引起怀疑。
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那就恭喜吕大夫了。”莫大丫无视他话里的潜意。
吕三剂一愣,她难道不伤心自己的方子是错误的吗?
“这是老朽作为医者该做的,只是可怜你了,钻研了很长时间的方子,竟然是错误的。”吕三剂轻叹了一口气。
又把话题引到了这个事情上。
莫大丫心中冷笑,面上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吕大夫此言差矣,这只能证明我估算有误,你的方子是可以的,并不能代表我的方子不能用,回来我也找一个身患肺痨的人,让他试试我的方子就知道了。”
吕三剂抿唇,不死心的道,“你当日说你的方子跟我的有些不同,我的可以,你的就未必可以了。”
莫大丫皱了皱眉头,继而轻笑道,“话虽如此,可是还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