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双方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鲜卑兵率先放箭,箭簇如雨点般射向秦军。不久,冲在前面的秦军骑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秦军随后也相应地反击。鲜卑骑手们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射手,几乎一箭射杀一人。相比之下,秦军骑手们射术很一般,时常射偏。不久,双方接近,强永以为鲜卑骑兵会与之交战,但是出乎预料的事,前军的鲜卑骑兵向两翼散开,然后露出了中军。强永一看中军都是装甲骑兵。
慕容泓本人也在中军。他身先士卒,冲向秦军。不久,双方交战起来。慕容泓在呐喊声中挥动长枪,击杀一个又一个敌人。后面的鲜卑骑士看了后备受鼓舞,挥动手中的武器与秦军拼杀。尽管秦军兵力上占优势,但是鲜卑骑士们士气高昂、骑术精湛,把秦军骑兵杀得鬼哭狼嚎。经过激烈的交战后,秦军杀出重围,双方的马队擦肩而过。强永看到对面鲜卑军排好了整齐的弓弩阵,他们看见秦军冲出来后就放箭。一排一排箭簇整齐地射过来,秦军骑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几支箭还射中强永,只是他的铠甲厚硬,箭没有射穿。他知道这样冲过去的话损失会很大,但是如果撤回去的话不仅会乱了阵形,还会影响士气。权衡利弊后,他决定冲破防线,然后再重整旗鼓。
“大秦的勇士们跟我冲啊!”
在强永的带领下,秦军冒着箭雨发起了冲锋。他们的呐喊声震天动地,让鲜卑兵听着都害怕。可是鲜卑兵们仍然坚持放箭,不断有秦军骑手们被射下马,强永也中箭受伤。即使遭受了很大的损失,秦军骑兵还是勇往直前,很快就冲到了鲜卑军的阵前。强永以为这下轮到他们屠杀这些缺少防御的弓箭手们,突然地面塌陷,等到强永和秦军骑兵们反应过来时,他们发现自己们中了陷阱。只见秦军骑兵们掉落陷阱中,后面的骑兵勒马停止冲锋。这时候,鲜卑弓弩齐射,向陷阱中和停止冲锋的秦军骑兵们放箭。
一时间,整个阵地上充满了呐喊声。尤其是陷阱里,那些秦兵拥挤在一起的情况下,鲜卑兵像屠杀猎物一样向他们放箭。毫无抵抗的秦兵们被射得像刺猬一样。一些活下来的试图爬上去继续与鲜卑兵们拼命,但是他们被早已埋伏在那的鲜卑长枪手们刺下去。作为先锋,也是作为主帅的强永看到了这场屠杀。亲兵们保护着他,替他挡箭。强永看到将士们不断被鲜卑兵杀害后,知道这道防线是冲不过去的,于是他决定撤退。
“撤!”
强永在亲兵的护送下爬上陷阱,其他秦兵也拼命地爬回去,现场一片混乱。鲜卑兵乘机猛射,一大片一大片的秦兵中箭后倒下。这些人中就包括强永的亲兵们。强永很着急,最后他还是勉强地爬出一个头。他伸出头一看,惊讶地看到鲜卑骑兵们杀回来。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输了。几乎在同一时刻,一支箭射穿了他的头部。不久,他失去平衡后倒到了陷阱里。
失去主帅后,秦军一片混乱,毫无抵抗之心。这样鲜卑兵像驱赶猎物一样屠杀秦兵。过了一段时间,这股秦军被歼灭。慕容泓看到战场上秦军的尸体后不由得骄傲自满。
“秦军也不过如此。怪不得淝水之战会输给晋猪。”慕容泓得意地说道。
之后,慕容泓效仿慕容垂在华阴称自己为永济王,并恢复燕国的国号。
平阳
慕容泓称王后,其弟平阳太守慕容冲也举兵反秦。他先是偷袭了驻扎平阳的氐人部队,然后控制了全城官员的府邸,并把他们集中在太守府。慕容冲让那些官员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让他们表明立场。如果是表示忠于他的就放他们走,如果表示不愿意归降的就当场处死。虽然大部分官员出于怕死,或者权宜之计先假装投降,但是一些正直的官员不愿意投降,被慕容冲当场杀死。一时间,太守府的大堂上血流成河。那些投降的官员或害怕或愧疚而不敢直视他们的尸体。可是慕容冲却坐在大堂上谈笑自如地看着那些反对自己的官员们像牲畜一样被屠杀,他看到血流成河的样子后脸上却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把这些尸体拉出去,扔到河里喂鱼。”慕容冲说道。
官员们纷纷劝说慕容冲不要那么做。
“慕容大人,这人都死了,你就让他们入土为安吧。”一名官员说道。
“这些人都是反了谋反之罪,你替他们说话。”慕容冲说道。慕容冲走到那官员,把脸贴近官员,他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你难道是他的同党?”
那名官员听了后浑身吓出冷汗。
“同党在此!”
人群中走出了一名官员。他一脸正气凌然,丝毫没有在意慕容冲的**威。
“耿大人,你怎么……”
同僚想劝说姓耿的官员,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慕容冲听了后拔出佩剑走向他,然后拿剑指着他。
“你不怕死?”慕容冲说道。
在场的人看了后都惊恐万分,唯独姓耿的官员淡定自如。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为人臣子,能为社稷而亡,虽死犹荣。只可惜,我一生光明磊落,最后却要死在一个面首的手里。”姓耿的官员说道。
慕容冲听了后大怒,咬牙切齿地看着姓耿的官员。
“你说什么?!”慕容冲大怒道。
“慕容冲,你太美了!怪不得皇上会为你神风颠倒!真是红颜祸水也!”姓耿的官员大笑道。
怒气瞬间从慕容冲的心底涌现出来。一怒之下,慕容冲一剑砍去。片刻后,姓耿的官员的人头被砍飞,人头落地,躯体倒在血泊中,鲜血还溅到了慕容冲的脸上。即使这样,慕容冲仍然余怒未消,手中的剑因为颤抖着而摇晃,双眼露出了罗刹般的杀气。左右看了后不敢出声。过了一会儿,等到慕容冲有一些冷静下来后,他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
“说我是面首?好,我就让你们秦国死无葬身之地。”慕容冲大怒道。
慕容冲聚集兵马南下,一路上所向披靡,兵锋直指黄河沿岸的战略要地蒲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