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张小悦提起:“我跟那个杀马特联系上了,是他主动加的我。”
祝窈抬起头,好奇地问:“他说什么了?”
张小悦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祝窈眨巴着眼睛,等待她的回答。
张小悦神情尴尬:“他说亲了他就要对他负责。”
听到这里,祝窈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呢?”
张小悦说:“然后我说你有病吧,他说你什么意思?不认账吗?然后我就没给他回复。”
祝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调侃地说:“那你可要好好考虑了,咱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对不起啊。”
张小悦羞赧地放下筷子:“哎呀祝窈,你在哪学的这话。”
祝窈坦诚道:“听班里同学讲的。”
……
晚上。
祝窈打算去皮影戏场帮奶奶收拾摊位,因为戏场位于西街,那是一条斜坡,蹬三轮车回来会很费力,她担心奶奶一人难以应对。
她正往西街走着呢,赵红红就已经踩着三轮子出现在前方。
祝窈跑过去问:“奶奶,你一个人怎么骑上来的?”
赵红红从车上下来,说道:“就是上不来,我骑着骑着突然就轻松了,你猜怎么着?”
祝窈:“有人给你帮忙吗?”
婆孙俩一个在前推着车把,一个在后推着车身,边走边聊。
赵红红露出别样的神情:“嗯呐,是南街头姓江的那小子。他两三下就给我推上来了,以前奶奶对这孩子偏见大,怕他连累你,但奶奶知道,他本性不坏的。”
从斜坡下上来,那孩子竟然连一口气都没喘。她喊住他,想给他炸两串吃吃,但他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脾气古怪得不明。
祝窈许久没啃声,属实是惊讶到。
“那奶奶,你是不是不反对我跟他交朋友了?”
老婆子哼一声:“想都不要想。”
好不容易耳边的碎嘴子都消失了,她怎么可能再给碎嘴子回来的机会。
第二天早上,祝窈还和昨天一样,买早餐的时候多买了一份,给三班的许安景。
从三班回来,祝窈看到自己桌面上一堆水,以及被浸湿的课本,把它拿起来问:“谁弄的?”
张小悦还没来,班里面没人搭理她。
有几个甚至对着她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做手头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