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软绵绵的小猫,搂着他的脖颈,大胆的骑在他的腿上,浓秀的眼睫弯成小弦月,眸中笑盈盈,直勾勾地凝视着他。
“你心跳的好快啊?”
她拉着他的手,目光流转:“我心跳没你的快,我有心跳吗江初七?”
他气息凌乱,身躯僵硬的靠在床头,任由她在身上肆意妄为。那双凶狠的眸子隐隐约约透出凌厉冷光、隐忍。
“祝窈,你找死。”
她勾唇一笑,舔他的喉结,手在他身上**:“你舍得让我死吗?”
梦里的她神情魅惑,主动拉下校服领口,邀请他欣赏里面的春色。
她不要命地勾引他,终于,在他将对她动手时,恍然间她的身躯化为泡影,对着他笑。
“傻瓜,梦该醒了。”
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的人猛然睁开眼睛。
他坐起身烦躁地骂了句脏话,嗓音沙哑低沉。
他走进浴室没几秒,里面就响起沙沙的淋浴声。
…
一场细雨轻拂过后,景天巷中的洋槐花香愈发浓郁,湿润的石板路上铺满零落的花瓣,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会全数凋零。
十斤一大袋的猫粮,里面分装了五小袋。
祝窈手里提着饭盒,不好拿太多猫粮,所以她来时只带了两袋。
祝窈走的慢,在想江初七今天见了她还会不会躲。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个人,黑衣黑裤,卫衣帽檐深扣,几乎遮蔽了半张面容,鼻梁高挺,薄唇泛红,徒留这冷峻的下半脸引人注目。
“江初七!”
祝窈冲着他叫了一声,江初七脚步顿住。
她快步往前走,他向后退了两步,而后便像那天晚上一样,撒腿就跑。
祝窈见状眉间一皱,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追上去:“你别跑!你跑什么啊!!”
铁门上锁,来不及开。江初七路过院门脚步未停,直接拐弯跑进左边的巷子。
他腿长一步顶祝窈两步,没几下祝窈就被甩没了影。
祝窈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片白,捂着胸口扶墙喘息。
歇了不到半分钟,祝窈抬脚继续追,景天巷就那么一个出路,她就不信他还能在这条巷子里跟她玩起秦王绕柱。
江初七在巷尾躲了将近十分钟,最后翻墙来到槐树底下,刚抬起腿准备离开,就看到守在巷子口的祝窈。
见他又要跑,祝窈冲他大喊:“江初七!你再跑我就每天来你家门口蹲你,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