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了?”伸手冷不防抓住一个路过身边的小丫头,商陆冷若冰霜的脸,着实把别人吓了一跳。
小丫头磕磕绊绊地道,“你,你说,你说谁?”
像是蛰伏了许久的毒蛇,吐着危险的信子,“哦,你是说,玉花魁吗?”小丫头别开眼,有些害怕。这商乐师平日里是多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如今看起来这般的可怕?比,比,比那些官差们还要可怕。
“她在哪!”他的耐性已经不多,唯有希望,唯有希望……
“长广王殿下一早就派人接了玉花魁。”
打开他坚硬的心脏,只需要玉清尘的一个笑,可粉碎他的心,只要一句话。
长广王,长广王,萧寒遥!
跌跌撞撞地奔出玉满楼,商陆望着车水马龙的街边却迷茫了,他能去哪?去她的面前,告诉她,萧寒遥不是什么好人,让她离他远点吗?他又是凭什么这么说?她又要怎么相信他的话?
双手捂脸,全然的狼狈。
萧寒遥,你做的好,居然,能这么做。
所以说,让他等着,好好看着,就是要要用玉清尘报复他吗?萧寒遥成功了,他输的一败涂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苍茫悲戚的笑声,在行人的眼里,是怪异,是不解。
“长广王殿下呢?”玉清尘心中的不安终于被验证,多巧,昨夜她还纠结于为何会突然想起萧寒遥,今日一早,萧寒遥就派了人来接她。说是上一次两人相谈甚欢,所以最近闲暇想要与她一聚,又因不便出行,因此邀她别院赏花。
哪来的相谈甚欢,哪来的不便出行?玉清尘刚想拒绝,老鸨已是替她应下了差事,半强迫地将她送上了马车。
“如果你不想商陆乐师有什么事,还是最好乖乖地前去赴约。”老鸨扶她上马车时的最后一句话,她依然记得。她想质问老鸨,她对商陆做了什么,马车已是向前走去。
她翻开马车窗,只看到老鸨信心十足的笑。
待到别院,所有的吓人都对她毕恭毕敬,没有一点儿因她是青楼女子而有任何的怠慢,甚至,她因为久久不见萧寒遥出现,而语气不善,下人们依旧是好言相劝。
“玉姑娘,您再等等,王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婢女面带笑容,给她奉了一杯茶,屈膝行礼,也不多说,直接退了下去。
玉清尘心头梗塞,这样的好脾气婢女,可真是难得,她就是想发脾气,也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发不出来。她已经在这喝了第三杯茶了,可萧寒遥一句没有人影,她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萧寒遥故意放她鸽子。
在别院里,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赏花玩乐,都可以。就是一有出门的想法,就会被拦下来。可偏偏那群人都是不会生气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真的冲着一堆下人发脾气。毕竟,真正应该怪的人,不应该是萧寒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