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天元来犯,司天按兵不动,北境山绒一族屡有异动,幸亏堕马关有六刃王军,山绒也不敢有大的动作。
父亲明面上就掌管这南疆与天元边境的二十万军马,实则连同川陕一带,总共五十万大军父亲皆有权指挥。
因此一年前蓝垠就领命出征,与天元交战也有了一年多了,战事渐近平缓,据传天元国内的摄政王有意议和,怕是没有多少时候,两国态势就会安定下来了,蓝垠也可回京了。
“我也说是听说了。”蓝婧点了点头,“传是这么传,说是要议和。你在朝中可知有什么议和的动向?”
韩曦照身为吏部侍郎,主管升迁,自然有很多人巴结,消息也格外灵通。
“说来也奇怪,坊间和天元都说要议和,朝中虽也有人说要议和,但大多数人对此却是讳莫如深。”韩曦照也向自己的上司,吏部尚书荀谌打探过几次,荀谌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朝廷态度暧昧,看来是陛下有意不议和?”蓝婧猜测。
韩曦照摆摆手,“陛下一年前冬日里感了风寒后,龙体就不太康健。”韩曦照压低了声音,“陛下近来数次施行的有关北境南疆以及天元司天的策略,都颇为激进,想来是有意扩土开疆?”
“扩土开疆?如今三国鼎立,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不会这么不理智的。想必是有后手。”蓝婧不太赞同,北境山绒颇为狂妄,激进的手段也能压一压他们的锐气。至于司天,天元与天齐交战,若不用上点非常手段,怕是也想来分一杯羹。
韩曦照脸上露出苦恼之色,“不说了不说了,下了朝还要再费脑子,想的头疼。”
“对了,你未来夫婿还没回来?”韩曦照目光猥琐。
蓝婧不客气地横了他一眼,“怎么,你想嫁给他?”
韩曦照飞快地摇摇头,腆着脸笑道:“我家中娇妻在怀,可不稀罕你未婚夫。”
“只是屡次听别人提起上官太傅家的儿子,说是什么京都纨绔,是叫上官宵朗吧?”韩曦照感兴趣地问道。
乍然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蓝婧有些怔然。这两年的年节,上官宵朗都没有回来,都快没人敢在她面前提他的名字了,生怕她听了糟心。
“我也不清楚,前些日子在伯母那,看信里说想去川陕一带看一看,也不知去了没有。”每次他的行踪她都是在上官府里,上官宵朗寄给上官夫人的信中得知的。
韩曦照这么一听,好奇道:“怎么,他没有给你寄过信?”
“嗯。”蓝婧轻轻嗯了声,某人还真是生气了啊。
韩曦照看她神情,自知失言,“罢了,总有一天,你们成婚的时候,我得讨杯酒水去。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韩曦照这宽慰倒不如不说,蓝婧心头涩涩,成婚的日子,还早着呢,影都见不着。
面上还是不显,笑道:“嫂子在家怕是等不及了,你替我告诉嫂子一声,改日我再上门去看她。”
“那感情是好,她怀着身孕,正愁在府里闲的发慌呢。”韩曦照朗声一笑,“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