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们兄弟两想好了。既然不能让她魂飞魄散,不知大师可有解决之法?”李闱皱着眉道。
法修略一思索,想了个万全的法子。“不如将她交给贫僧,贫僧收入收妖袋中,送回法华寺的佛案上,让师兄弟们,日日超度,消了她的怨气,如何?”
“能如此,自然是好,那就请大师施法吧。”李家兄弟齐齐一拜。
法修点头,正要动手,屋外传来柔缓的声音,如同春日微雨,浸人心脾,“大师且慢。”
家丁让路,竟然是李翎之?颜姬小声对着弯月道:“这就是那个李翎之?”
“对啊。怎么了?”弯月随口道。
“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弯月尚未问他如何不对劲,李翎之上前作了礼,“翎之还有一事想问她,还请大师应允。”
“自然。”法修做了个请的手势,退后几步,让他。
李阙看着他瘦弱的身形,忍不住道:“翎之,你退后些,莫要让她伤到你。”
李翎之微笑,“无妨的,三叔。”又转向齐柔,“我且问你,为何要伤我二弟?”
这是个什么问题,法修三人一愣。原本就知道事情全过程的李府人,脸上都不约而同露出尴尬的神色。
齐柔握紧了衣角,秀眉迅速皱起,霎那间又舒展开,娇声道:“自然是二公子看我美貌,想要与我亲近一二了。”
“原来如此。”李翎之了然地颔首。
那边抱着还在昏睡的李翦之的李夫人,立刻冲过来,二话不说,扇了李翎之一个巴掌,“畜生!你问这话什么意思?你弟弟现在昏迷着,你还要毁他的名声,你还是不是人!”李夫人手又举起,像是要再打。
“大嫂!”李阙拦住,虽然翎之问这话,丢了翦之的脸,但他也不是故意要问的,他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啊。
李闱趁着李阙拦着李夫人,对着李翎之斥道:“是那妖孽迷惑了你弟弟,你弟弟才会做出那样的事。你身子骨差,就别在这呆了,平白丢了我李家的脸!”
“丢了李家的脸?”弯月三人退在人群后,私语。弯月有些愤愤不平,道:“这李翎之李翦之一比,就这道哪块是璞玉,哪块是石头了,要丢脸肯定是李翦之丢脸吧,怎么就是李翎之背锅了?”
“这话我赞同你。”颜姬老神在在地点评。
“这单看兄弟两得相貌,自然啦,李翎之比不过他弟弟。”颜姬摸上下巴,朝弯月挤了挤眼,“这是这要论其气质,李翎之完全碾压他弟弟。更别提学识才能了。”
李翎之左脸红肿,严重的地方还有些青紫,足以见得李夫人下手之重。
弯月瞧着,心里感叹,幸亏她家都是一个妈生的,这不是一个妈,下手也忒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