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又对杜子君道:“这些日你不见人影,是跑到哪里野去了?”
杜子君云淡风清的回道:“二娘这话说的怎么这么粗鄙,一点不像个大户人家的夫人,怪不得父亲不肯将你扶正。”
杜子君一句又戳中杜氏的痛处,当着家里这么多仆人的面,杜子君不给她留半分颜面。
看来不惩罚她一下,无法让她记住今天的教训。
“你父亲不在家,我就是这个家里的主人,无论你说了什么,我都不会与你一等般见识,只是你这样不懂规距,我这个做母亲,还得好好替你父亲管教管教。”
“子君又没犯错,二娘何来管教之说,再说了,二娘想要管教子君,也得经过父亲的同意才可以,如今父亲不在府上,二娘是要借机欺负子君无人疼惜不成?”
杜子君把自己说的可怜,除了想气杜氏,也是为了博取同情,如今她腿上有伤,杜氏若真让处罚她,她惟恐难以应付,父亲一时半会也回来,还有谁能护佑她?
若是她真的跟杜氏动手,也怕传出去外人笑话,虽然她不喜欢杜氏,但杜氏到底是父亲的妻子,她多少要顾忌着父亲的脸面。
杜氏则发现杜子君跟以前相比,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以前任凭她捏扁搓圆,从来不会为自己辩护,现在反倒次次都能将她怼的无话可说。
她不想再跟杜子君废话,直接吩咐家丁道:“大小姐私自外出,不顾闺阁清誉,为了表示惩戒,把她拉下去打二十个板子。”
二十板子!
这杜氏还真是心狠,就她现在这副瘦弱的身板,不要说二十板,就算是十板也能把她拍个散架。
“是”
家丁得到吩咐,当即就要上来拉人。
倪明一看情况不妙,拔剑挡在杜子君的身前,怒道:“我看谁敢动杜府嫡亲的大小姐,自古嫡庶有别,你们不知道这个家里该是谁当家做主么?”
他这意思,杜子君是嫡出,即使是嫡母不在了,也应当以嫡亲的小姐为尊,而不是杜氏。
倪明的剑闪着寒光,家丁们不敢再上前,杜氏又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我杜府的事,也轮的得到你插嘴?叫守卫来,给我打杀了。”
这时候,门口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杜夫人对下人动辄打杀,好生威风啊。”
杜子君循着声音看去,竟是秦九洛来了。
杜氏听到声音也转过头,见是秦九洛,赶紧弯腰行礼。
“妾身杜氏,见过九王爷。”
杜心若和杜晓晓也赶紧给秦九洛行礼,反倒是杜子君,见秦九洛来,也未起身,只对着他淡淡的笑了笑。
秦九洛淡淡一笑,却不理杜氏,只对杜子君道:“本王身上的伤已无大碍,多谢杜小姐挂怀。”
杜氏心惊,不是说这九王爷对杜子君爱搭不理吗?
杜心若和杜晓晓听了秦九洛的话,也是一惊,难道外头的传言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