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信口胡说,如何就看出这老鼠屎是我带来的。”
别人认不出来,不代表杜子君也辨认不出来,她道:“我自然有办法让它开口说话。”
刘老爷一阵冷笑,“那刘某今天倒要见识见识,你如何让这老鼠屎说话。”
杜子君指挥伙计在店中间收拾也一块地方,又在中间摆了两个板凳。
“请刚才那位吃到老鼠屎的客人过来,和刘老爷背对着背坐在一起。”
刘老爷谅杜子君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大摇大摆的来到中间坐下,还顺带着对另一个也吃出老鼠屎的人招了招手。
两人坐定,杜子君又围着中间的位置,摆下几个凳子。
刘老爷也不阻拦,他认定杜子君此刻闹腾的越欢,一会就越丢脸。
杜子君摆好了凳子,像是怕沾了脏东西一样,拍了拍自己的手。
“好了,现在请两位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这边来,答案就会揭晓。”
围观的人此时也都表现出十足的兴趣,等着看杜子君如何让老鼠屎说话。
此刻若有懂得阵法的人看到,就会知道杜子君这是摆了一个迷魂阵。
刘老爷面上带着不屑,向着杜子君的方向走来,到时候众目睽睽这下,看她还有何话可说。
无论如何,今天他对这惠世酒楼志在必得。
杜子君的脸上,带着一抹从容,她不紧不慢的找了个板凳坐下,等待着即将上场的好戏。
果不其然,刘老爷围着杜子君摆下的凳子绕起了圈。
围观的众人,见刘老爷行为怪异,又开始议论纷纷。
“刘老爷这是怎么了,围着些板凳瞎转什么?”
“谁知道呢,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你说这老鼠屎也没嘴巴,怎么开口说话啊?”
“那谁知道,等着看便是了。”
又过了片刻,就在众人开始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刘老爷开始说话了。
“秀蛾,你怎么来了?”
秀蛾乃是王老爷的妻子,已经过世好多年了,此刻刘老爷在迷魂阵中所见,全都是他心中所想,刘老爷会叫自己亡妻的名字,正是因为刘老爷和亡妻的感情比较深。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刘老爷面前并无一人,他怎么对着空气说起话来,难道是魔怔了?
众人正疑惑间,刘老爷又接着道:“这酒楼是你我一起创办起来的,要不是因为前段时间缺钱,我也不会把它卖出去,秀蛾,你不要怪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人砍死吧。”
杜子君买下这酒楼时,只知道酒楼的原主人是急需用钱,并未打听太多关于原主人的事,原来这酒楼的原主人就是眼前的刘老爷。
刘老爷的妻子过世的早,刘老爷一人把独子养活大,只因孩子没了母亲,刘老爷处处都觉得自己的孩子委屈,因此把个孩子惯的不成样子。
前些天,刘老爷的儿子又去赌博,欠了人家三万两银子,人家扬言要砍断刘老爷儿子的腿。
刘老爷没办法,只能把这酒楼给卖出去,勉强凑够了钱。
今天这主意,也是他儿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