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封信是陈璐留给你的。”
韩修远说着将袋子拿出来,“经过技术部修复,发现是一封无字的信。”
夏悦白不解,“什么意思?”
“这种情况一般分两种,第一种是,死者和你关系亲密,她用了一种你们比较默契的方式来告别留念;另一种,就是她有意为之。”
“。。。。。。”
“也就是说她希望所有的矛盾点都在你身上。”
夏悦白思忖片刻,蹙眉,“陈璐想保护李博?”
“对。”
“为什么?这太荒唐了。”
“小白,在我们过往的案件中,受害者爱上凶手的案子比比皆是,通过对学生的讯息采集,发现李博在校的风评相当不错,陈璐喜欢上他,并不难理解。”
“可是。。。。。。”
夏悦白仔细回忆着自己与陈璐的几次对话,当时她没有发现,现在想想,在整个事件中,若是想要毁掉李博其实非常容易。
可陈璐一次次退缩了。
真是因为懦弱吗?
夏悦白背脊发寒,她苦笑着,“所以说,我是被利用了?”
“是。”
韩修远翻着记录簿,“陈璐是想用你把李博的风声盖过,等过个三五年,人们把这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再出来混也不迟。”
“。。。。。。”
难怪。
难怪,陈璐说对不起。
原来,一切她都早有预谋。
夏悦白的手微微颤抖,轻声道,“第一次撞见她和李博是在车库,当时,我告诉她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许那个时候,她就把我算计进去了。”
对。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之后的一切巧合。
夏悦白感觉自己的心像泡在冰冷的水里,冻得她直不起腰来,嘶哑着声音,“可就在来这里的路上,我还在想着怎么为她证明。”
“。。。。。。。”
真相。
可真是滑稽啊。
桌下,陆政桀握着她的手,不断摩挲着,他未发一言,像往常的很多次一样,将她的悲伤与落寞尽收眼底,又默默成为最坚实的那堵墙。
“小白。”
韩修远开口,语气郑重,“办案这么多年,我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人性是复杂的,可无论何时,我们都要有不惧前行的勇气,善良无价,你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