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看到后面的人时,她脸上的笑容隐了下去,问,“你们在门口碰到的?”
“是啊。”
夏悦白将果篮放在桌上,低头,看到祝珂瘦骨嶙峋的手背有大块的淤青,有的地方已经发黑,那是打针留下的痕迹,看着让人心疼。
“今天没有画画?”
“嗯,没有灵感。”
夏悦白心里酸涩,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我已经找好地方了,过些天咱们就能去种树。”
“真的?在哪?”
“北郊。”
“好。”
祝珂眼睛亮了下,原本没有生气的脸色慢慢好了起来。
她们聊天的时候,妇人就静静的坐在窗边,认真的听着,并不出声打扰,好像要从这些一言一语中寻找那些她没有参与过的岁月。
话题一起。
等停下来时已经一小时之后。
祝珂嘴唇有些干,夏悦白看到后,问,“想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
“你会吗?”
“。。。。。。”
夏悦白还真不太会这些,她在家吃的水果都是厨娘切好,精心摆盘之后端上来的,就是霸道如陆政桀,也没有让她动过手。
一是这孩子看着就十指不沾阳春水。
二是,舍不得,想惯着。
这时,妇人走过来,从果盘里取出苹果,“我来吧。”
她的手很粗糙,却很巧,刀子旋转间,果皮就长长的垂落下来,白嫩的果肉露出,看着极甜,然后,她细心的将苹果切成装盘。
摆上桌,“来,你们吃吧。”
这苹果也是妇人带的。
夏悦白尝了一块,笑着道,“阿姨,特别甜。”
祝珂沉默的吃着苹果,没有说话。
病房门推开。
一位护士走进来,手里举着吊瓶,“该换药了。”
祝珂的手往后瑟缩了下,“这是第几瓶?”
“今天最后一瓶了。”
“嗯。”
护士很温柔,安装吊瓶时道,“这种药有点疼,我把速度给你放慢一点。”
“好。”
等换好药。
夏悦白走出病房接电话,再回来时,她看到祝珂靠在被子上,像是睡着了,脸色煞白,透着青灰,就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整个人死去沉沉。
“祝珂?”
“。。。。。。”
“祝珂醒醒。”
I夏悦白拍拍她的肩,因为心里着急,不免动作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