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陆政桀捧起她的小脸,吻着她的唇,声音沙哑,“我该拿你怎么办?”
夏悦白双眼迷离。
脑子却愈发清醒。
她将人推开点距离,抬眸问,“四叔,那天你说祝珂的事会给我一个说法,你现在说吧,为什么要瞒了我这么久?”
陆政桀紧紧握着她的手。
像是要努力抓着属于他们的未来。
他开口,声音很沉,“那段时间我查到萧伟忠与宫家有勾结,二哥刚上位不久,身边的亲信不多,萧家暂时不能动。”
“。。。。。。”
“郭嘉的父亲是萧家安排的眼线,他救子心切,滥用职权将刘大山两个孩子送出国,也正是这样,将他们的计划彻底暴露了。”
夏悦白的眸色在月光下,如沉静的湖水。
她看着陆政桀,问,“说完了?”
“嗯。”
夏悦白点头,轻笑着开口,“所以哪怕当时祝珂快要死了,我那么痛苦,在你眼里也比不上陆少白的仕途重要是吗?”
陆政桀拧着眉。
沉声道,“小白,我没有将你们作比较。”
夏悦白嗤笑,“那是因为你觉得祝珂反正是将死之人了,她是癌症晚期,即便换了肾也活不下去,倒不如给了郭嘉,这样就能安抚郭家人的情绪,他们做得越多,暴露出来的也就越多,等到合适的时机,你就可以收网了。”
“。。。。。。”
“四叔,你算计我。”
陆政桀眸色变幻莫测。
他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急切,“小白,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有几次机会,我是想要告诉你的,可想着你已经走出来了,再提起怕你难过。”
夏悦白推开他。
目光冰冷,“祝珂去世那天我晕倒在医院,醒来时看到了萧筱,我后来想想她为什么会有恃无恐,其实她是知道你会瞒下来对吧?”
“。。。。。。”
夏悦白眼里起了层雾气,“她说得一点都没错,原来可笑的人是我。”
“小白。”
陆政桀掌着她的小脸,深深望着她,“我爱你,这还不够吗?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个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为什么一定要选出一个?”
夏悦白苦笑,“因为,我曾经坚定的选择过你。”
“。。。。。。”
“我对接管公司没兴趣,也不是非要争家产,我只是想跟上你的脚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