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都是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陆政桀单枪匹马的战斗,想来,应该是非常累得,她很想问问发生了什么,到底还是忍住了。
“有人来过家里?”陆政桀突然问。
以为他是担心了。
夏悦白便如实回道,“不是你让刘思年过来的吗?”
“。。。。。。”
陆政桀眸色深了深,没说什么,在她唇侧亲了亲,语带歉意,“对不起,这次因为萧家的事连累到你,好在危险过了。”
“没事。”
夏悦白抬眸看他,“四叔,我并不担心被牵连,我只是不喜欢被瞒着。”
“。。。。。。”
陆政桀心尖像被人掐了一把,闷疼,心说,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在他决定隐瞒夏悦白的那刻起,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他低声道,“祝珂的事我很抱歉。”
夏悦白敛起笑容,“四叔,咱们曾经因为祝珂冷战过,因为你觉得我陷在过去,我现在想问你,当时的你是怎么想的?”
“。。。。。。”
“你看着我去找刘大山被拒,看着我因为换肾的事自责,看着我因为祝珂的死痛苦,你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在看我,还是一个旁观者呢?”
如果是前者。
为什么能够无动于衷,瞒了我这么久。
如果是后者。
那我们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陆政桀眸色莫测,望着她的眼睛,“小白,无论你信不信,你难过了,四叔绝对你别更伤心。”
“。。。。。。”
夏悦白自嘲般的笑了。
她细长的眸子泛着光,“四叔,其实在你心里,我跟小爷没什么区别对吧?我心里想什么,你总能猜到,我之前觉得是因为你爱我,现在想想,只是因为你阅历比较丰富,我说了上半句,你就知道我下半句想听什么,所以你投其所好。”
“。。。。。。”
“看起来你为我花了很多心思,但这些对你来说,不过是闲暇之余的调味剂罢了,一旦我和你的事业有了冲突,你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事业。”
陆政桀目光变冷。
盯着她看了几秒。
沉声问,“小白,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伴,在你眼里我只是逢场作戏?”
“。。。。。。”
夏悦白点点头,“不然,怎么解释你欺骗我的行为?我给过你机会的,如果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也远比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好。”
陆政桀低垂着眉眼。
半晌。
薄唇轻启,“如果你倦了,先回夏家住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