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笑了笑,指着手机,对着他用口语道,“不是说你。”
哦。
那是谁?
还看人家腰了?
陆政桀默默记下,在她小脸上捏了捏,向书房走去,想着等人忙完了,再来算账。
“是纹身。”
可可语调有些压抑,“舅舅年轻的时候,在腰间纹了一道疤,在他入狱后,外婆很想念他,所以我就在腰间纹了一个。”
“疼吗?”夏悦白问。
“疼。”
可可话语中带着鼻音,“我妈妈是外婆的养女,一生的恩情没报完,人就走了,我这些年活着的目的就是代替舅舅留在外婆身边。”
“。。。。。。”
夏悦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每个人走向一段不归途,背后总是家庭的元素居多,很多时候,都是无法摆脱亲情的束缚。
她缓了几秒,问,“我只剩一个问题,城南项目你会全力以赴吗?”
“会。”
可可语气挺坚定,“从你选我和杨朔的那天起,我就把过去放下了,我想试着认真做一个项目,看看自己能不能走出来。”
“你成功了。”
“。。。。。。嗯。”
夏悦白慢条斯理道,“你和高峰不同,所以我不会对你有其他看法,是你自己做了选择,往后,就放下负担往前走吧。”
“好。”
两人说开后。
夏悦白挂断电话。
她自己也感到神奇,要是在以前,碰到这种暗自算计过自己的人,即使没有达成目的,她也会离得远远的,现在却能一起共事。
无形中。
真的变了很多。
陆政桀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教她怎么为人处世,不得不说,剥掉那层硬壳,不再紧绷着,多听听别人的声音。
理解每个人的苦难。
保留自己的最终裁决。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