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坦坦****,“恋人之间本来就是要同甘共苦的嘛,我知道伯母您是体谅我,怕我辛苦,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陆政桀低笑不止。
拿起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亲。
章盈,“。。。。。。”
她发现自己纯粹是多此一举。
这两人,一个明目张胆的宠着,一个问心无愧的受着,自然又亲密,压根就没有旁人的位置。
最终。
章盈放心的挂断视频。
对着陆知远,悠悠道,“咱家四个孩子,各个都是情种啊。”
这回。
陆知远柔和着眉眼,起身,将毯子披在她肩上,“夫人,孩子大了,有他们自己的小家,我们做长辈的多给他们一些空间。”
“那是自然。”
章盈依偎在他怀里,望着窗外,“哥哥,我这一生,父母、先生、孩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我时常感激自己当年天不怕地不怕,把你这座冰山捂化了。”
陆知远目光带着怀念。
笑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先看上的你?”
世间情爱。
好似一场推拿。
有得暗自较劲,有得早有预谋,而有得,砺砺尘路,旗鼓相当。
。。。。。。
深夜。
夏悦白被一道急促的喘息声惊醒。
她眨着惺忪的眼,往旁边看去,瞬间,就呆住了。
只见。
陆政桀半蜷缩着身体,单手捂着眼睛,神色异常痛苦,额头出了薄汗,打湿了鬓角。
“四叔。。。。。。”
夏悦白想碰他,可见他如此难受,又不知所措,仿佛挨到哪里,便会加剧这种痛苦,她语气发紧,“我叫医生来。”
她说着下床。
未来得及离开,手腕被拉住。
陆政桀慢慢抬起头来,双眸带着血丝,声音暗哑,“小白,不要哭。”
“好。”
夏悦白下意识摸了摸脸,发现,一片湿凉。
也许是因为孕期激素不稳定的原因,她最近很容易情绪失控,每次看到陆政桀失神的样子,便忍不住悄悄掉眼泪。
这次也。。。。。。
她蹙了蹙眉,骤然一惊,“四叔,你。。。。。。”
陆政桀伸手,准确无误的来到她的眼尾,曲指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语气带着心疼,“前些日子养的肉,又掉回去了。”
跟着折腾这么些天。
人清瘦不少,脸都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