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堪堪停下。
腿上传来阵阵生疼,夏悦白骤然清醒,抬头望去,那里,空无一人。
寒意。
从她的脚底蔓延。
夏悦白手撑着地面,神色慌乱,尤其,当她听到陆政桀的声音时,猛然将头低了下来,试图将眼里的茫然无措统统隐藏起来。
“小白,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
“怎么坐在地上?摔跤了?有没有受伤?”
陆政桀说着,走到她身边,撩起睡裤,看到膝盖上红肿一片,忍不住心疼,“走路是不是又看手机了?摔疼了吧?”
“。。。。。。”
一直得不到回应。
他察觉出异常。
捏着夏悦白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被那双眸子里的悲怆所震惊。
陆政桀手不禁收了几分力,柔声问,“你怎么了?”
下一秒。
夏悦白眨眨眼睛,哭丧着脸,委委屈屈道,“好特么疼啊。”
“。。。。。。”
“四叔,你抱我。”
陆政桀将她打横抱起,向一楼大厅走去,边走边看着她,“怎么会摔?”
“气得。”
“嗯?”
“奶奶让廖哥回去了,说不喜欢有人跟着,可她现在住半月湾别墅,白天那三个都不在,万一有什么事。。。。。。多让人担心啊。”
“这件事你别管了。”
陆政桀将她放在沙发上,取来医药箱,为她处理膝盖上的擦伤,眉目低垂,声音低柔,“奶奶这么做也有她的道理,我来处理吧。”
夏悦白看着他专注的样子。
感到鼻酸。
她说谎了,他对她那么好,而她却对他隐瞒了。
为什么呢?
有次,在陆政桀的公寓,她说过如果有天自己确诊了病情复发,希望他能同自己分手,那个时候,她是真心想着不要连累他。
可如今。
夏悦白犹豫了,她沉溺在陆政桀的温柔里,越陷越深,根本无法抽离。
“四叔。。。。。。”
她抬手,抚着他俊朗的眉眼,问,“你觉得我是不是骗子?”
陆政桀抬眸,痞笑,“爱情骗子?”
“。。。。。。”
夏悦白望着他的笑,心里的阴郁瞬间消散,她发现,自己是如此贪恋他给的温暖,便钻进他怀里撒娇,“那美人你上不上当啊?”
“甘之若饴。”
“回答正确。”
夏悦白在他下巴处落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