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冷笑,“除了她,我也谁都不会娶。”
“。。。。。。”
夏安然的脸逐渐变得扭曲起来,摔掉瓶子,怒吼,“她到底有哪点是我比不上的?你这么做她看都不会看一眼,不觉得可悲吗?”
半晌。
魏迟醉醺醺开口,“安然,我们是同一种人,都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你不知道吧?我妈她不能生,我是从福利院抱养的。”
“。。。。。。”
“这么多年,为了我家老爷子开心,能做的我都做了,不就是联姻吗?我很早就想开了,总归就是这样的人生,哪由得了自己做主?”
魏迟顿了顿。
眼圈渐红,“可是她不一样,随性洒脱,勇敢热烈,夏悦白让我看到了人生的另外一面,她就像一个镜子,照出来的是我如履薄冰的生活。”
所以,想靠近。
靠近了,又手足无措。
夏安然泪流满面,神情仓皇悲凉,“可我爱你啊。”
“对不起。”
魏迟细细打量着她,唯一一次语带悔意,“你还年轻,往后的人生还长,不要被孩子绊住。”
“不用你管。”
夏安然起身从到门口,想到什么,从包里掏出检查报告单,摔在桌子上,决绝道,“这个孩子以后是生是死都和你没关系了。”
“。。。。。。”
“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你会明白每个人都是不可替代的,我会笑着看你后悔。”
而后。
她摔门离去。
许久,魏迟从桌上捡起那张报告单,目光落在上面,带着几分温存,他手指摩挲着图像的轮廓,轻声道,“宝宝,下辈子投胎去个好人家吧。”
接着。
他掏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语气冰凉,“可以行动了。”
“收到。”
“做的干净点。。。。。。不要伤害她。”
“明白。”
魏迟挂断电话,目光森寒,别怪他心狠,这种时候他怎么能被一个孩子绊住?不过就是一颗废棋而已,有什么不好割舍的?
这边。
夏安然出了酒吧,已是深夜。
她神情恍惚,走在昏暗的小路上,未发现身后不远处跟着的人,直到拐了一个弯,她被一股力量所挟持,之后便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
她躺在冰凉的手术上。
“你们要干什么?”夏安然看着医生,神情紧张,“我没病。”
“不要害怕,只是一个小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