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桀完全不给夏悦白当鸵鸟的机会,握着夏悦白的手起身,打开门走出去,笑着道,“爸妈,你们来了。”
“是啊。”
章盈一袭风丝绒旗袍,微笑时嘴角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使她贵气中带着几分温婉,与陆知远站在一起,像港风画报里走出来的璧人。
她看着穿着睡衣的两人,目光中带着趣味,转头对丈夫道,“你看,我就说儿子在家吧。”
陆知远眸色锋利,问,“怎么没去上班?”
“累了,休息一天。”
“那也不知道回家住几天?你妈都念叨几次想你了。”
“好,下周回去。”
章盈笑了起来,看向夏悦白,撇撇嘴道,“他们父子啊,一见面就吵,烦死我了。”
“。。。。。。”
夏悦白牵着嘴角,不知这话该怎么回。
好在。
陆政桀接过话,漫不经心道,“妈,你别跟小白抱怨啊,她胆子小,别吓得以后都不敢进咱家门了。”
话落。
章盈对着丈夫叹气,“我就说不来吧,你非要来,看看,遭嫌弃了吧?”
“。。。。。。”
夏悦白有些紧张的握着手,“伯父,伯母,早上好。”
“早上好。”
章盈笑着道,“看样子你们还没吃早餐吧,刚好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陆政桀挑眉,“妈,你的手艺还是留给你丈夫吧。”
“放肆。”
“。。。。。。”
“你妈难得动次手,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陆知远为妻子发声。
夏悦白看着眼前这一幕,打心里羡慕。
难怪陆政桀性格会那般温暖,在这样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父母恩爱,兄友弟恭,因为自小获得的爱已足够多,所以才敢毫不保留的去爱人。
不像她,连付出真心都要瞻前顾后。
陆政桀伸手揽着夏悦白的肩,笑着道,“小白,你今天有口福了。”
上扬的动作,使袖子滑落。
雪白的纱布露出。
章盈面色一惊,“儿子,你胳膊怎么了?受伤了?”
“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碰到哪里了?看样子很严重啊。”
“就。。。。。。”陆政桀随口扯了个谎,“昨儿在外面吃饭,邻桌有人起冲突了,酒瓶子碎了划了道口子。”